…腋窝的气味转浓了,那是牝的气味,你对这实验的反应看来很不错呢!”
“不……呀……喔哑哑……”
羽毛再改变位置,搔弄着耳垂、颈项、rujiang、肚脐、sichu……
连吞口水也忘记,在官能漩涡中的心怡,咬着钳口bang的嘴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桥,直落在x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争着,但却已逐渐失守;青春期的x官能器官,在ymix具的挑弄下不断产生出快美感觉,逐渐麻痹了她的思想。
刚才可怕的痛楚相b来说还更易忍受,但那种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着的要命的痕痒,却好像麻药一样,能切实地磨灭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x。
更要命的是在蒙着只眼下,根本完全估计不到羽毛接下来将会攻击的地方,在无法作出任何心理预备下,令她对这痕展攻击的防御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过我!……好痒哦……痒得快si了……”
心怡口齿不清地说着,而且一边说同时口水也不停在撑开的口中溢出来,更加添了倒错的气氛。
“还有一处未搔过的,你道是那里?”
“是……”
“是这里!”
“咿——!啊啊啊!!”
原来是脚底,而更要命的是,脚底在被搔痒下本能地脚趾一缩,而大家若不善忘,应会记得她的脚趾公在较早前曾被绑上鱼丝,而鱼丝的另一端则是……
“x口……痛si了!”
“知道为什么吗?”
“是……鱼丝……”
“果然是聪明的娃儿!但鱼丝除了绑住rujiang外还绑住了另一处,记得吗?”
“……”虽然记得,但心怡却说不出口来。
“是y1nhe哦!呵呵呵……”大笑着同时,路嘉更恶作剧地拉了拉连结住y1nhe的那条鱼丝!
“呀哦哦!!……”敏感神经密集的y蒂被鱼丝扯动,其刺激度b起刚才的痕痒责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心怡只得半带凄惨,却又半带凄美感觉般如牝兽似的嚎叫着。
而接下来,路嘉更开始了数种布置的复合同时施责: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窝同时,左手便拉扯通往y1nhe的鱼丝;一会儿之后右手的羽毛转搔向她脚底,左手则拿起震旦贴着她的sichu。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吔、si了哦!!……”
在多重的、多种类和多部位的同时刺激下,心怡像疯了般哀嚎起来。
4。并不孤单的战士
“路嘉,真有你的、jing采!”
“厉害的念头,如此的多重施责,尼姑也要升天吧!”
旁边的三人看起来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厉害,只见心怡全身多处被贴上开动着的震旦,晶莹的汗珠覆盖在小麦se的肌肤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毛搔向一个又一个敏感地带,而连结住rujiang和y1nhe的鱼丝也每隔一会便被拉扯一下,在全身几乎所有x感带都时被刺激下,连冰nv人也要着火,何况是本身x格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还是纯朴未开ba0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nv人,最清楚nv人身t上的弱点。现在她更使出调教师的浑身解数,集中攻击心怡城墙上的弱点,令她开始溃不成军。
“呀吔!……放过我!……si、si了……要疯掉了!天啊!……”
已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是什么状态,畅快淋漓的x快感,无可抵挡地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蒙眼巾已被扯脱,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没有焦点般,令人怀疑现在有没有丝巾蒙眼对她来说已没多大分别。渐渐,她全身开始出现一阵阵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