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任何树木可以隐蔽我的身t,月光是如此明亮,甚至我可以看清自己脚上那双红se高跟鞋的颜se,虽然那红se带着一些暗青se。这意味着我必需在近乎光天化日的情况下赤身lu0t穿过小河,而且必须慢慢地挪动,因为那些束缚工具不允许我迈开步子。我再次仔细观察了四周,只听到静静的细水长流声。幸运的是我看见溪流上有一座小木桥,所以不用徒涉正好可以从那儿过河。我开始脱离树木的掩护,月光下我看见自己被捆绑的侗t在布满碎石的河滩上扭摇晃动,连自己都感觉到羞耻难为情。我的心跳在加速,很害怕从那里冒出个人来。尤其是上了桥,我发现自己真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待宰羔羊。桥身颇高,两边没有任何护栏,不管我站立还是坐下都是全盘暴露,几里外的人都能看见。更糟糕的是我的y部震荡器这个时候突然长时间的工作了。我知道这里太危险,试图强忍着刺激向前挪步。本来就走不快,再加上高跟鞋鞋跟很容易卡在木条桥板之间拔不出来,很快我就坚持不住只好一pgu坐在桥上蜷成一团。这次震荡时间极长,可能是两次二十分钟震荡连在了一起。最后我只能摊平身t躺在桥上,两腿回收并尽量成x形劈开。但震荡是如此强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t在桥身上不断地翻滚ch0u搐。我气喘吁吁,狂呼乱叫,坐起来,弯腰收腿,躺下去,强直肌r0u。最后只能两眼无神地望着一轮明月鬼嚎。我唯一的安慰就是想到月g0ng中的嫦娥大约也就只能用这种办法解脱自己的x饥渴了。
好容易熬到震动结束,我软软地叉开双腿躺在木桥上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赤身lu0t爬起来。在没有任何扶手的桥板上被铐双手几乎不可能站起来,我只好把双腿伸到河中,河水很浅,只到我的小脚趾头,我站起身淌过河去。上了河岸脚趾进了点沙,非常格脚但却没有办法除去。幸好这会儿yda0震荡器的电池没什么电了,我可以b较注意走路了。上坡路稍好走些,当然也不容易,主要是路面沙多,很滑。但我还是接近了坡顶,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说话,这一吃惊可把我吓坏了,我尽可能快地进了树林,可恨脖子上的蝴蝶结依然灯光明亮,显得特别刺眼。我什么都不敢看,把头埋在一颗大树后面站了很久,仿佛有人走路又仿佛有人交谈,有时感觉人已经在我身后,但终于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觉得又是自己的错觉,于是重新回到原路,上到了山顶,但却没有看见远处树上挂着的那条腰带,显然有人把它拿走了。
二
我站在小路上亭立了很久。月光如水,照在我的侗t上发出白se的反光。我的双手抱着脖颈不能移动,rufang被夹,y部被cha,两个脚腕被铐着只能缓缓挪步。如果这时来一个人我是肯定没法逃脱。问题是现在已经有人来过了。我突然想到他可能已经看见我了。这个念头如此恐怖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我的钥匙在那里,所以很害怕他等我刚取到钥匙就突然拿走我的一切。但我能不去取钥匙吗?没有办法我只好蹭到那颗树下,幸好我还记得钥匙埋在哪颗树下。我又往四周仔细看看,确信没有人才躺到地上用手去抠开埋钥匙的泥土。我知道我的下半身完quanlu0露在小路的月光下,但这是唯一可以采用的姿势。幸运的是在握解开束缚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现在我还怕什么?虽然我依然是赤身lu0t,一丝不挂。但我的双手双脚都自由了,y部和rufang也解脱了。我把那些游戏工具放在一个塑料袋里,脚步轻快地下山去。真不敢相信下坡就不过几分钟,刚才那种恐惧和度日如年的感觉仿佛完全是多余的。过了小桥,我在月光下坦然的lu0露这自己的身t,沿着无遮无盖的小河滩向上游走,很快就看见了我的衣物包。我觉得自己的冒险就要结束了,虽然有点遗憾没有了腰带只能宽松的穿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