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喷溅的水压打在肌肤上,令她轻轻地扭了扭身体,他知道她的难受,自己亦早已忍不住疯狂的慾望,手指直接插进那湿热无比而情水汨汨流淌的蜜穴,花瓣口因为药物的催情效果呈现微微肿胀,充血而色彩红嫩迷人,被轻轻拨开,持续空虚的蜜道,突然迎来期盼已久的侵入物,立刻紧密地吸附著手指,几乎是尽一切可能地不让他离开。
空虚被稍稍填入,她原先蹙著的眉,鬆开了些,“雄哥,”,她无意识地轻叫,又像是委屈地呜咽,“雄哥,我想要,好想要你,”
这她已经翻来覆去说了一路,天知道他有多想干她,此时终于能不再忍耐,他直接抱著她走出浴室,甚至来不及拿浴巾将两人擦乾,边朝床走,硬的发痛的阳具已然肏了进去,蜜穴内里因为持续的催情充血而弹性十足,根本不需扩张,立即将整根东西紧紧吸咬住,夹的他几乎想射。
“细,细,”,他忍不住叫著她的名字,
而她像是终于被这样巨大的贯穿力量所满足,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这是她之前因为羞涩,怎麽被他玩弄都拼命忍著的放荡声音,然而此时,没有任何道德束缚,她发出纯然因为肉体欢愉所带来的快乐感受。
她的叫声直接将他激的兴奋不已,狂操猛干,无需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