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并没有明显瘀血,情况不算严重,也许只是暂时性的,”,穿著白袍的医生,又端详了一下断层片。
他看向她,秀美的面容依旧,双手似不安,紧紧交握著,听见医生的话,眼底依然惶惶,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对于过去,只剩零星的片段,但却没有他。
“有办法治吗?”
“我建议你们让她尽快回到生活正轨,熟悉的日常人事物有助于她恢复记忆,”
医生离开后,琪琪忧心忡忡地看著她,心中不由得难受,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若不是他平白无故乱动怒打架,阿细也不会意外受伤,当然,陈浩南也不是没有责任,总之,男人疯起来就是靠不住。
“你别担心,我们是老友了,平日裡几乎天天都在一起的,住的也很近,”,刚才她已自我介绍过,女孩略带不安的眼睛,转而看向一旁那个一语不发的男人,似是询问。
“他啊!”,琪琪脑中闪过一个坏念头,心想反正阿细什麽都不记得,乾脆说这男人是个坏蛋,以后离他远远的,阿细肯定也会信了,
然而还没机会使坏,那人已经走到阿细面前,努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脸,虽然似乎效果不彰,她感觉阿细还是本能地微微向后缩了几公分,
“细,我是你的男朋友,以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