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媒体会说我出尔反尔。”
她的确想把郑琪送到牢里去,但是既然她已经让王姐声明了不再追究,就不会再对郑琪下手。
严时之没想到她想的还挺周全:“那你想不想给贺见深一点颜色瞧瞧?”
林娇娇偏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敢朝贺见深动手?”
“那倒不会。”严时之眼尾扫了她一眼,精光一泻而出:“谁敢朝贺三少下手?”
他语气飘飘然:“不过这人经商啊,哪能不吃点苦头。”
最近A市有块地皮,由政府负责招商引资,一般都是看哪家公司出的钱多就给哪家用。贺氏出了名的财大气粗,家世雄厚,还没定合同也是妥妥的事。
不过既然还没订合同,就难免多生些是非。
严时之笑了笑。
林娇娇听懂了个大概,有些好奇严时之怎么最近老帮她做事。以前这些事,他从来不会动手。现在好了,她都还没开口,严时之就主动提出来了:“你最近怎么那么热心肠?”
热心肠都不像那个只会隔岸观火的严时之了。
严时之眉眼流转:“夫妻本是同林鸟,贺见深就是咱们两的大敌人。”
——谁跟你是夫妻。
……………………
这是她待在这个别墅的第三天。
那天下午,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跟她说他是她的代理律师,会把她从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