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真是极品啊。
“您不是说让我……哦,不是不是,是我自愿今天把计划书赶出来交给您吗?我赶到现在还以为您走了呢就打算明儿再给您。”
“哦,对啊,公司有你这样的员工我真是欣慰啊。那就明天再给我吧。”
合著你g本就忘了这事啊!!我拼了老命赶半天!你够狠!
“郎总监,东西我都搬下来了,你的电脑,还有王总和副总送给你的那两盆大花和一幅画,都齐了吧,我给你搬到车里吧。”
肖兔看著这个从公司里跑出来的中年男人,搬了这麽多东西下来,真是不容易啊,受死狼压迫的劳苦大众原来不止她一个,比她更惨的这儿就有一个现成的啊。
“李助理啊,你不是腰病又犯了吗?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些东西你不用管了。”
李助理一脸困惑,腰病?我哪辈子得过腰病啊?我身体一直强壮如牛啊,搬这些小东西太绰绰有余了。
“总监,我没病啊……”
“你怎麽会没病!别强撑了,我们公司这位敬业的员工肖小姐会帮我搬好的,你好好回去休息吧。”
李助理看著总监向他挤眉弄眼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哦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有病,有病,哎呦,腰疼啊……那肖小姐,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了啊,我先走了……哎呦,疼……”
肖兔看著这男人捶著腰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了,这神还没回过来呢,这些东西,要我搬??
肖兔看著那立在地上的两盆快比她高的大花,还有那大箱子,无语了。
“肖小姐,干嘛呢,别发愣了,我去把车开过来啊,你把这些搬到下面去吧。”
於是,郎狼同志潇洒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一阵微风吹过了肖兔的头发。
事到如今,还有选择吗???
肖兔将挎包从肩上取下,挂到了脖子上。悲壮的看了大花最後一眼後,蹲下身将它抬了起来。
他爷爷的,真不是一般沈。肖兔踏著大拖鞋一步一步的向下走著,怀里抱著盆,脸蛋贴著花。
肖兔看著一辆大奔在离自己几米的地方停下了,正想著郎狼同志终於回来了,能搭把手了,结果人家g本没下车的打算,只是将後备箱打开了,然後缓缓降下了窗户,对著肖兔来了一句,“慢点放啊,别弄坏了花。”
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人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也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肖兔只能慢慢的将花放了进去,再回去运下一盆……
终於完了,她的腰也快直不起来了,一步一步挪到了他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
玻璃慢慢降下,露出了郎狼的脸,他带著微笑,眼神深邃啊,看到肖兔後往上勾了勾嘴角,
彻底迷倒了色女兔,“呵呵,肖小姐辛苦了啊,那咱们回见吧。”说完就开车扬长而去了。
肖兔还没从那美男的迷糊劲儿里缓过来呢,就看到人家一溜烟儿跑了。
算了,走了也好,这下我是彻底能回家了。
肖兔披头散发,一身臭汗,捶著腰慢慢走到了公车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等车。
十分锺……二十分锺……半小时……平时这车不是五分锺就来吗?再突然一看表,快十一点半了,这时候还有个鸟公车啊。
肖兔捶了最後一下腰,悲壮的站了起来,走上了回家的路。切,不就得走快一个小时吗,爷什麽苦没吃过!爷怕过谁!!走!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不回呀头!”
“我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麽,擦干泪不要问为什麽!!”……
肖兔就这麽一路走一路唱,吓坏了好几个正在耍酒疯的醉汉。
在肖兔同志终於快看到黎明的曙光的时候,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