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手,女生像是被激怒一般,“你别给脸不要脸,谁不知道要不是你逼着安……”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传出来一声咳嗽,树丛后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刘彻皱眉看着前不久才打过照面的人,不知道他在这里藏了多久。男人缓步走过来,不着痕迹地隔开刘彻和咄咄逼人的女孩,姿态谦卑地笑道,“刘小姐今天恐怕身子不舒服,我替她喝下这瓶酒,几位少爷小姐当卖我庄某一个薄面好不好?”随即不等对面回话,径自拿过酒瓶对准嘴巴就开始往下灌,刘彻看着男人上下滑动的喉结,因为对方扬起的脖子而显得格外突出。她一时有些怔楞,连对面几个人都被这架势震住一般一时忘了说话。似乎只有短短几十秒,一瓶酒已经见底,男人抬手用袖子随意地擦过下巴上来不及吞咽的酒液,他把酒瓶递给对面,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这样可以吗?”对面几人一时找不到别的借口,悻悻地转身离去。
男人转过身低头看着刘彻,“刚才帮了刘小姐一个忙,刘小姐要怎么谢我?”刘彻看着对方又露出来的虎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掩饰般地拿出烟盒倒出一根烟,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懒懒地笑道,“是你自己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