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华接过砚台在灯光下用放大镜观看,惊叹道,“真是巧夺天工,大自然真的太神奇。谁看到这个不心动,真正的艺术收藏品,是我都舍不得在上面研墨。”
被自己父亲的惊叹声逗的不行,厉文和顾明深碰了一杯开着玩笑,“这是集体被一方砚台而倾倒了,佩服季翔能寻到这个东西。”
抿了一口嘴里的茶,顾明深笑着,“之前他和我提过一次我没放在心上。前几天说让人送个礼物过来保证老爷子能开心,也原谅他不能过来祝寿,我没想到会是这个。”
“哈哈,他送对了,你看老爷子那个宝贝样,估计以后要好好的收藏,舍不得碰。”
这边林知云几人在厨房打算亲手做一份长寿面给厉老爷子。
用鸡汤煮的面条,香气扑鼻老人家吃了不腻。
拆好礼物,老爷子把顾建军叫到书房去,自己这个女婿和女儿结婚三十多年,对他这个老头子一直很尊重。
俩人聊了下厉婉淑,又问到顾明深连带着林知云。
然后讲着顾明深多久要孩子,林知云的情况家里人基本都知道,瞒着也不是事。既然能生孩子,那老爷子就要问了,他都八十岁了看厉文两口子好像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所以只能想到顾明深了。
特别是今天看到自己老兄弟的重孙子那么机灵,老爷子想着自己多久能抱重孙。
顾父一脸无奈,他也没有办法。这不是他这个当爹的能决定的事情,还是要看儿子两个怎么想的。
老爷子横眉冷竖,嫌弃的看着自己女婿,“你就不能旁敲侧击下吗?没事多探探口风,按这种情况我多久才能抱重孙。”
为自己捏把汗,顾建军内心苦逼大骂自己的儿子。
晚上几人没有回去,在厉宅住一晚明天再走。
林知云洗了个热水澡刚吹完头发,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黑夜,内心一片安宁。楼下院子还灯火通明,佣人们在收拾东西。
他长这么大基本没有参加过大型的家庭聚会,原来人多热闹就是这种感觉。
小时后爸妈还在的时候他们也会去外公外婆那边,自从两人出事后他就再也没有去过。
那边也没怎么联系他,好像遗忘了这个外孙。但是林知云心里并没有抱怨,他从小跟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他不缺少关爱。
顾明深走进来看到趴在窗边的人,脱下大衣随口问着,“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趴在那边小心受凉。”
把窗户关上,林知云拿起对方脱下的大衣挂在衣架上,“才洗完澡呢,不冷,还开了暖气,外公和你说了什么呀?”
脱掉身上的衣服裤子,顾明深赤裸着身子走向浴室,“聊他多久能抱重孙。”
林知云跟在他身后连忙问,“那你怎么说的啊,快点告诉我。”
“还能怎么说?随缘!”
看他要跟着自己进浴室的架势,顾明深不怀好意的道,“怎么,想再洗一次澡?跟我洗鸳鸯浴?”
摸了把对方的大家伙,林知云笑着跑出去,“我才不要,老公快点。”
被人占了便宜,顾明深也不恼,笑着低骂,“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