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摘下了手上戒指,加快了步子小跑过去。
林知十分自然地勾上蔡森森脖子,从他嘴里夺过烟,深深吸了口,轻飘飘吐在他脸上。
蔡森森手扶住他的腰,显然是抗拒的姿态,说他:“可别这样啊,你是有家室的,还是个大律师,我真惹不起。”
林知从他身上下来,白了他一眼,“多大胆子啊,以前咱俩的尺度可比这大多了。”
蔡森森和颜说:“以前是以前,以前你是自由身。”
林知回嘴道:“现在我也自由啊,还不是想出来玩就来了。”
“得了吧你就,哪次不是吵架才来我这,把我当什么了。”
林知连忙撒娇,蹭着他胳膊,软言软语:“小森哥哥,你对我最好啦。”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啊。”
手机消停了一阵子,又有来电,林知狠了狠心,关了机。蔡森森笑他:“关机也没用,不出一小时,你家那位就会找到我这来。然后喝点小酒打打闹闹又跟人家回去了。这个程序我别太熟悉。”
“我今天肯定不跟他走了。”林知说。
说得很没有底气。
林知仿佛已被周令颐驯化,他永远不会真的生周令颐的气,只要对方一示弱,他就条件反射地心软。
蔡森森看出他情绪低落,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走,小森哥哥带你快活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