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藏了一点小心思。他要将林知的好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给越棠,即使是一厢情愿地证明,自己现在的伴侣不比你越棠差。现在倒好,人跑了,局面就进入很尴尬的境地了。
几声忙音过后,越棠无奈挂断,“嫂子关机了。”
周令颐的情绪在发酵,往坏的方面发酵,他赌气说:“那算了。”
“你真放心啊?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周的心很大:“我知道他去他朋友那儿,没事的。”
几分钟沉默,越棠说:“我找到房子之后就搬出去,不会打扰你们很久的。”
周令颐已经了解他的目前状况了,像多年前那样,拍着他的肩说:“没事,你情况特殊嘛。”
与此同时,风荷的场子也热起来了,赤裸上半身的钢管舞男的表演掀起了层层热浪,绚丽的跳跃的灯光映射在每一个人的脸庞。年轻的身体在舞池中摇摆,随手一揽,就是一个舞伴。紧贴着身体,将热情转移,前一秒还是陌生人,下一刻却已可以亲密接吻,对上眼了去厕所隔间打一炮也是常见。
蔡森森生怕姓周的事后找他算账,一路紧跟,在人潮里把林知虚护在怀里。
林知自然感觉到了,他伸手推了一把,没好气地说:“还说要带我快活呢,你这算什么意思。”
酒吧很吵,蔡森森不得不放大音量,几乎要贴近林知的耳朵:“我刚才逞强了,你跟我到包厢休息吧!”
要是能听他话那就不是林知了,好不容易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放纵一回,谁要上访谈节目一样地跟老熟人彻谈真心话啊,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冒险。
蔡森森感觉自己裤兜有震动,果不其然,是姓周的打来的,料想接通也听不见,便挂断,随后秒回信息:“你媳妇儿在我这儿。”
发完之后觉得语气怪怪的,这好像是绑匪的惯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