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生生的,他的超距视力能看到脸部轮廓那一层水蜜桃外壳一样的细小容貌,鼓起来的胸口,一把巴掌宽的腰,往下居然是…黑色丝袜和五厘米左右的高跟鞋。
但是不会认错,这是个男孩子,还没有杏子大的精致喉结这会还在滚动呢,货真价实的小变态啊,穿女装?
这多久没回来,宅子里又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来勾引他的?毕竟穿的这么与众不同,还强忍着不抬头看自己,肯定是想花招吸引自己的关注。
黑色的斗篷翻滚而过,直到那道威严的身影消失,大厅里面的仆从才有些胆战心惊的赶忙散开继续工作了。
大家怎么害怕余之九不知道,他现在坐在书房里,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是想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小漂亮怎么没有突然扑到他的身上去,他走的那么近,他的鼻息里面全是馥郁的香气,熏得他的肺部短暂的麻痹。
哦,可能是觉得他太过于崇拜自己,有些胆怯,余之九表示理解。
不过,还是不要让一个区区的仆人太过于嚣张了,他可是没想着要让一个小男仆勾引成功的,一个穿着黑色丝袜和蕾丝裙的男仆。
太过于拙劣了,这种把戏,余之九嗤笑一下,继续低头处理公文。
天还是蒙蒙亮,遇雪折光着手臂套上丝袜,薄薄的一层裹在小腿肚子上,一勒,那层紧致的肉都勒出粉来,慵懒又蓬松的发丝被一根丝带绑在脑后,不至于雌雄莫辨,但是足够扎人眼球,博取人的心神。
今天的工作是打扫一楼瓷瓶,昂贵奢侈的一人高瓷瓶摆满了四个角,遇雪折需要费力的搬动一个小小的梯子去擦拭。
实际上,遇雪折有些怕高的,俯瞰的感觉十分微妙,他穿着的高跟鞋让小腿本来就十分流畅的线条绷直,雪浪一样的裙摆,和胸前那块黑色的围裙十分映衬,他有些害怕,所以唇瓣都被贝齿上的唾液给濡湿了。
“咳嗯”余之九刚刚换了晨跑的衣服下楼,视线就迅速抓到了这个身影,像是捕猎前夕一样悄无声息的走到梯子旁边,但是他又不是为了跟小漂亮搭讪,他只是喉咙有点不舒服。
既然是家仆,总得为自家少爷做一些事情,比如说………给他现在立马去倒一杯水,然后递给他,看着自己喝完……。
“啊!”心脏猛地一跃,遇雪折脚跟往后一撤,跟不算很低,身子架空那一刻,他恍然觉得漂浮在空中的时间无线拉长了,以至于落到男人宽敞的怀抱里面有些回不过神。
小家伙呆愣愣的,像一只雪兔一样,可能是害怕到不会动了,余之九很想出口训斥他的,但是他有一部分责任在,但凡是没有他这样过硬身体素质的男人,都没办法在两米半的坠落物下把人毫发无损稳稳接下来。
这算是,两个人第一个照面,上次那个不算,其实余之九有三四次偷偷捕捉小男仆的身影,只是小家伙过于机敏,直觉也非常准确,时常对一些俊朗的男人展开一个笑容,把昏头男人丢下来干他要干的活儿,人就打了个幌子溜走了。
狡黠,敏捷,十分的擅长利用,这就是个小骗子。
“大少爷…”遇雪折就算是瞎了,没长脑子,也不可能推测不出来,这个五官镌刻的深刻而英挺的冷峻男人是旁人。
但是他不想受罚,更何况,这个大少爷还没有放开他的呢,说明什么?“大少爷…对不起,都是阿雪的错,阿雪愿意受罚”细声细语也就算了,眼珠子下边还氤氲了一些雾气,摆明了要让任何见到了的人心痛而流泪的。
“做事这么不小心?要你干什么用”余之九本来就显得十分俊美而冷峻严肃的脸,一开口就跟训斥属下一样,压迫感临头倾泻下来。
遇雪折心想着,你要是觉得我没用,那就别抱着紧,手掌裹着我的大腿肉了笨蛋肌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