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小美人不禁在心底悄悄松口气,甚至有些得意于自己的神机妙算。
猛地,长筒军靴磕在地板上的第三声,浓黑的阴影彻底从身后把他单薄的身子全部覆盖住。
“刺啦!”极度错愕中,遇雪抄身前的口子崩了一地。
男人弯腰,像一只极度缺少伴侣抚慰发情的狼狗一样,鼻尖顶到小美人的脖子处,一寸一寸耐心的嗅闻。
香味从皮肉里随着热气悠然散发,男人的鼻子十分坚挺,鼻骨坚硬,头发也很扎人,胡茬稍微冒出头了。
这种封闭的环境内,男人实在比小美人高大太多了,几乎是压倒性的武力。
好糟糕,他的上半身全部都强行漏出,锁骨如同缓坡一样,奶白到质感如同丝绸一样的肌肤,现在都在冒出冷汗
可是流出的汗珠也被舌头舔走了。
“少爷……不要唔”
余之九几乎都要笑出来了,不要?凭什么。
男人夸张的咧嘴笑了下,算是给面子的点了点头,把那张脸狠狠摸了一把,低头就微微用力咬住了小奶子上面的粉红奶头。圆圆的稍微有些大,奶肉鼓鼓的,带着肉感的奶子还会来回晃动,跟女人一样。
“骚奶子真大,男人会有你这么骚的大奶头?”这种舔吃奶头的方法实在煽情,小美人脚尖都踮起来了,因为太疼了,小奶子被那张大嘴含住了一大半,湿漉漉的往上拉扯。
他有个小秘密,下面两瓣艳红的阴唇在吐水,太敏感了,所以偶尔也会半夜自己用手无意识扣弄穴口,伸进去一根手指头抽弄。
有一次半夜跟同住在一间屋子的男仆半夜睡觉的时候,他刚刚把手指插进去就被掀开了被子,男人如同野兽一样,偏偏要他继续,于是委委屈屈的咬着上衣的衣摆,乳白的小乳鸽就这样一边摇晃一边下面扣逼,最后高潮的时候骚水喷溅到那个男仆身上,健壮俊朗的男仆跪在他的面前握着粗壮的黑色大肉棒狠狠搓弄,喷出了好多的白色精液,混着他的逼水,全部都被他自己舔干净了。
这会他有些忍不住了,真的很想磨一磨敏感的骚逼,那两片肥厚的逼肉中间,小口子早就在喷水了,从自己的雪白胸脯被强迫受到空气刺激的那一刻,已经从逼里有甜滋滋的水湿透了内裤。
阴蒂也好痒,好想要被咬奶头一样狠狠咬住,拉扯。
明明是处女逼,可是还是颜色十分艳丽,红彤彤的,没什么毛,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微微打卷,腿根都是透着粉的白色,干净而淫荡的模样,可以让任何喜欢舔逼的男人舌头都要留在那里不肯抽出来。
“问你话,回答,奶子怎么这么大?”余之九不耐烦了,后果就是两颗骚奶子都要被他啃得破皮,必须把牙印留在上面,红彤彤的,招人喜欢的要死。
小男仆什么也不知道,只要奶子胀了他都会偷偷半夜把手伸进衣服里面自己揉捏,可能奶子就是自己玩大的。
美人当然不会撒谎,要是说是别人用精液喂大的,他相信这个说一不二的少爷会直接发怒,奶子可能都要每天都是带着血印。
“是阿雪…是阿雪自己,手掐大的,唔”这句话香艳直接,余之九的裤裆早就顶起来了,鼓出巨大的鼓包,硕大圆润的龟头恨不得把小男仆的舌头操烂。
“哦,原来是自己玩的,小骚逼”语气带着万分的不屑,但是男人却对他的身体痴迷极了。
腰带的扣很紧,余之九手指现在这会儿不知怎么不利索了,腰带没法儿扣开,不耐烦了直接把自己放鸡巴的那块用腰间别着的锋利匕首开了口子。
那狰狞的粗黑肉棒从裤裆处一下弹出来了,威猛的摇晃了几下,宽长的马眼都在抽搐,显然是主人的意志在崩溃了。
仿佛下一秒不把鸡巴操到逼里面就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