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酒罐喝了一口,“没意义,我没有负担、没有追求、没有喜好,你说的那些对我,都没意义。”
纪良虽不怎么信,但也不争辩,问道:“要是这么着,为什么不干脆跟他耍一把清高,不要这房子了。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阮雀摇头,跟他摆着手笑。纪良平时酒量还可以,可阮雀醉态勾人,纪良看着,劲儿也长得比平常快了。纪良跟着阮雀笑。灌了口酒后问他,“你摇什么头,我说的对不对?”
“不对,你不懂。”
“哦,你懂,”纪良帮他把滑下来的毛衣重新穿上去,胳膊热热地贴着,“衣服掉了都不知道,我看你什么都不懂,你喝迷糊了知不知道?”
阮雀摆手,证明自己似的,“你让我喝口酒,我跟你讲。”说着又灌了一口。
纪良笑着陪他碰杯。
“这房子我收下,我们俩是交易,好聚好散;我不收……”
“你不收怎么样?”纪良边拿啤酒边问。
“我不收……是情债,是情债了懂不懂?就是,”阮雀眯着眼组织着语言,“他操了我,我不要钱,那我就是要感情,那就成他的情债了。”
阮雀找着酒罐,摇着头,“我不要当他的情债,不要,我不要他背债。”
纪良看着他这样子心揪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问,“你这些天变化这么大,是因为他吗?”因为你喜欢他?
“嗯?”阮雀没听明白。
“算了,不提这个了,”纪良岔开话题,“我们玩点什么吧?”
“玩什么?”
“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喝酒,再加真心话大冒险。”纪良从学生时代一路玩过来,除了这个也想不出别的。
“来。”只要能喝酒,阮雀什么都行。
“石头剪子布。”阮雀赢了。
纪良把自己那罐剩下的一口干完,晃了晃给他听。
阮雀拿过一罐新的打开,“大冒险,再喝一罐。”
“没你这么灌酒的啊!”纪良笑,伸手捏他的脸,“你这是灌酒知不知道。”
但还是把阮雀递来的那罐喝完了,喝完又拿一罐,打开放在阮雀面前,“这是一会你的大冒险。”
“来,石头剪刀布。”阮雀输了。
阮雀不理纪良的“求饶可以放过你”,把自己那罐喝完了,又举起新的酒罐,喝到底。
“石头剪——”“等、等会儿。”阮雀叫停纪良,甩着胳膊把毛衣袖子脱下来,“热……”
“不许脱!”纪良酒劲上来了嗓门没轻没重,刚吼完他,凑过去又哄道,“听话,听话,你不穿——着凉。”说着把阮雀胡乱甩下的衣袖又带上。
阮雀的头脑有些发懵,靠在纪良揽他肩膀的臂弯里,感受着自己甩掉的热度又裹上身来。
“我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