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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在陈时恭的房子里住了几天,不习惯别人在自己床上过夜的话他再没说过,每天早上会抱着他在床上操一遍,到了下午也很早的回来,如果阮雀没在睡觉,会下厨做一两道菜或者——好巧不巧,阮雀烤布丁的那天下午陈时瑾登门来了。
开门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恍惚,厨房里布丁的奶香飘出来,好像这是过去六年里平常的一个下午,陈时瑾以为自己回家了。
“用同一套,老不老啊。”陈时瑾退后一步,退出这个不属于他家的门槛。他讥讽的表情还没有调动出来,在此之前看着有点虚弱。
“你有什么困难吗?缺什么我都给你。”陈时瑾不游刃有余的时候很有陈时恭的冷酷相。
阮雀像梦游一样地看他,说话像吐一口迷茫的白气,“不是啊,我是缺了男人就不行。”
陈时瑾点点头,看着他,又点点头,手里的文件袋扬腕往地上一扔,转身走了。
阮雀靠在门框上,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袋子,茫然地眨眨眼,比如坏掉的牙齿嚼了软糖,停下等一阵剧痛,而竟然没有等来。
阮雀就是从那一刻发现自己变了,好像一场大战在自己心里终于打完,看着残垣断壁,他只觉出空荡荡的失落感,明明前几天还有鲜血淋漓的痛苦,现在竟然回味不上来了。好像没有一场大战,自己生来就是断壁残垣,没有方向的失落,不知往哪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