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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瑾仰在椅背上,前座和他之间有很大的空间。阮雀进入,酒气和血腥气就如薄雾一样把他包围。
“为什么谁都可以上你?”
这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
“那我可以吗?”
陈时瑾压过来的时候一切又都变得熟悉了,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胸膛,就连那咬牙切齿的重复也能牵扯出熟悉的记忆,“我可以吗?”
空间一下拥狭起来,空气近乎被他掠夺,阮雀只有吸食着他喘出来的热气,而思维好像列车进了暗旧的站口,缓慢地滞停。
感觉自己像一团棉花被陈时瑾揉进怀里,他好生气啊。阮雀伸出舌头舔过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可以,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