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开始发出些小声的窃窃私语,那条黑狗被遗忘在了广场上,他的皮毛失去了光泽被血水浸成一缕缕,变成难看的红黑色,一些大胆的学生围绕着笼子开起了不太好笑的玩笑,像是这样就能凸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过几分钟后,老师们便拎着那笼子把黑狗带走了,我想他们要把它带去埋葬起来,毕竟教务长看上去很在乎那只狗,看上去而已。
我转过身刚想离去,便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疼痛也离我远去,我只能感觉到恍惚的灼热,太阳似乎完全升了起来,我眯起眼睛看向天空,刺眼的白光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怎么了……”
“米路?”
“米路!”
那是迪伦的声音,好近又好远,他终于肯理我了吗,我迷迷糊糊的想着。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我又做了一个梦,我已经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但是那种快乐温暖,仿佛还作为胎儿时期在母亲子宫里舒适安全的感觉令我愉悦不已。
我太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以至于在我清醒的那一刻茫然过后的是汹涌而来的空虚。
“你发烧了。”
我躺在一个熟悉的但绝无可能的房间里,准确的说是亚尔曼的那张舒适的大沙发上。
坐在我脚边的青年在泡茶的间隙对我说着。
我只能看到他精致的侧脸,时刻紧抿的严肃嘴唇沾上了湿润的茶水,在此刻看起来居然也格外柔软。
他扭头看向我,把茶杯递给了我。“要喝吗?”
喔这大家伙可能把我的目光错误的当成想喝水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儿?”我推开了他的手,那模糊记忆消失前是迪伦的声音,那令我更加担忧。
“你晕倒了,我恰好接住了你。”他轻轻抿了口水,并未看我。
“那么此刻我应该在宿舍里。”。
我拿开了搭在额头上冒着热气的毛巾,那玩意儿烘得人晕乎乎的,我还没到这份上,我该回到宿舍。
这么想着,我便打算起身。
亚尔曼的嘴唇再度抿成了一条直线。
“那张床不会比这里的沙发舒服,你需要良好的休息,在你退烧之后我会让你离开。”他几乎生硬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