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钳制的力道瞬间消散,我一把推开他紧贴的身体,也管不上男人是否会因为站立不稳滚下阶梯,只敢在一片黑暗中,跌跌撞撞着向上狂奔而去,鬼知道我的全身此刻就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无力。
那些台阶很危险,差点绊倒我好几下,但顾不上那么多了,恐惧在身体内部爆发式蔓延,无尽黑暗里只能听到我大口的喘息,后方一点声音也没有传来,没有掉下台阶的声音,也没有追逐的脚步。
忘了狂奔了多久,脚下一个趔趄,我干脆瘫在了阶梯上,像条要渴死的鱼一样喘息。
前方无尽的黑暗,望不到一点光亮。
今夜的阶梯可真长,从未有过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