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涌入她的口中,男人捏着她的嘴巴让她一滴不剩的咽下去。
葛红软下身子斜靠在前后,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睛,“我真的不是妓女,我只是出来开房间洗个澡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酒意上头,根本不理会她的说辞,只当是新玩法。
女人的求饶叫喊对他来说反而是兴奋剂,握住坚挺的鸡巴直接塞入湿润的骚穴,“真紧啊,小骚货。”
“啊……不要,太大了,轻一点……”葛红死死得捏住身下的白色被单,大腿被男人掰开摁住不能动弹,高高翘起。
男人的鸡巴奋力抽送,两个奶子晃的他眼睛疼,每一次都要捣入穴底深处。紧致的甬道包裹着鸡巴,“你是我操过的女人最紧的,很爽。”
他的阴毛摩擦使葛红的大腿根部发红了,“啊……放了我吧,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不行了。”
男人趴在她得身上耸动着屁股,不知疲惫的耕耘。
最后又在她的小洞射入了满满的精液。
葛红同时到达了高潮,躺在床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眼角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弧度滴滴答答的淌下浸湿了床单,紧握床单的手指未松分毫。
骚穴还在咕咕的往外冒白液,看的男人又是一阵口干舌燥,还要继续操她。
手机铃声响了男人接起电话,过了一分钟脸色怪异的挂断电话,视线在葛红身上流转。
电话内容是他找的小姐到了房间外,按门铃一直没人开门,直到现在男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真的走错房间操错女人了,脸色很黑。
转念一想,反正都操错了,就继续操下去吧,自己也没爽够。
就这样,空旷的骚穴继续迎来了精力充沛的大鸡巴。
葛红委屈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但是身体上带来的欢愉却让她忍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