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瘸一拐的,
猛和豺无数次想抱着她,只是她太要强,不肯。
第一天就受不了的话,接下来怎么办?
是她自己要求来的,结果要摆神女的架子让人抱着她走?不像话。
轻轻吹了吹脚底的水泡,没有工具可以挑开,也就只能暂时不管了。
洗干净了三个男人的皮裙,晾在了用树枝搭的简易架子上,林淼淼跟着光溜溜的豽坐在火堆前守夜。
夜里不安全,林淼淼和这队守夜的格外警惕,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豽坐在皮毛上,看着林淼淼火光中的侧脸,面色柔和。
林淼淼发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笑着说:“怎么一直看着我,我很好看么?”
豽点头,很好看,她是自己这些年见过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美的女人。
小时候他们这群皮孩子追着族里的老人们问女人是什么样的。
老人们的形容让他很失望,。
像树皮一样的皮肤,胸上的肉垂到了肚脐,肚子上松松垮垮,老的很快。
其实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