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抖着腰射了出来。
薄见惊拢着他的精液往他后穴里捅,然后下床去开柜子门。陈衍迷蒙着泪眼,视线跟着薄见惊的背影,看到薄见惊拿了一样东西走过来。
等走近了,陈衍眼眶的那包泪还是没留住,顺着眼尾流出来,沾湿了枕巾,陈衍很害怕,艰难的撑着身子往上挪,吊环的链条震得哗啦哗啦响,“薄……薄见惊,薄先生,你、你想干什么?”
薄见惊简洁的吐出两个字:“干你。”
那根仿真按摩棒还是被薄见惊强硬的插了进去,后穴艰难的吞着巨物,媚红的肠肉纷纷裹上来吮吸。
按摩棒的尺寸和薄见惊的类似,橡胶顶端抵着前列腺磨过操进最深处。
陈衍的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小腹肌肉紧绷到极限的颤抖——按摩棒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脆弱的生殖腔。
薄见惊用手握着它操了两下,感受到阻碍停了手:“肏到你的生殖腔了是吗?”
陈衍脸色通红,咬着唇不说话,薄见惊抿着唇用力的往腔口一送,陈衍艰难的发出了气声,张了张嘴,却叫也叫不出来。
“是不是?”薄见惊又问,大有他不说话就操进他的内腔的架势。
陈衍慌忙点头,红着眼睛语无伦次的说:“是……是。”
生殖腔被外物强硬的撞击让他感觉到从内部撕裂的痛,腔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所在,痛,也酸麻,让人挠不到实处。
薄见惊将按摩棒抵着腔口打开了开关。腔口的软肉被激烈的摩擦着,薄见惊按着他的小腹,感受到内里嗡嗡的震动。
薄见惊拨弄着他被夹的红紫的乳头,慢条斯理的问:“昨天干什么了,嗯?”
“我又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的小舍友?”
“你还和他出去喝酒,还和他睡一张床,是不是?”
陈衍痛的嘴唇发白,抖着嗓音哭求:“不……不是的,我没有……呜。”
薄见惊取下一边的乳夹,尖锐的痛让他扣死了掌心,剧烈的喘息了几声才勉强缓过来,薄见惊安抚性的揉了揉他的乳头,一抬眼见他连口涎都往外流,用指腹刮了刮,眯着眼笑他:“怎么还留口水啊,是还在口欲期的宝宝吗?”
“含。”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嘴里玩弄他的齿列和柔软的舌头,陈衍的口腔酸痛,牙齿不听使唤的往他手指上磕,薄见惊眼神变得低沉,信息素铺云盖月的展开。
薄见惊的手指扣住了他的上颚,低声威胁道:“你要是敢再咬我一下,我保证——”接着握着按摩棒警告性地操了他一下,龟头狠狠的吻了一下他的环口,“我会把它操进去。”
陈衍眼泪根本停不下来,抽噎着射了精水。
薄见惊蹭了蹭他的龟头,又掂了掂他几乎射空了的囊袋,歪着头笑的肆意:“还要射吗?”
“呜呜,想射……不、不能再射了——求求你。”陈衍射到快要崩溃,感受到从身体内部传过来的空虚。
“好啊。”薄见惊轻笑了几声,像是蛊惑,“那我帮你堵上,好不好?”
“不——啊!”另一边的乳夹猝不及防的被摘下来,陈衍疼的出了一头的汗,脚趾紧紧的勾着。薄见惊吻了吻乳头,摸出马眼棒消好毒之后一点一点的破开黏膜往深处塞。
陈衍觉得自己要被玩得坏掉,后穴的按摩棒还在不停的转动,已经麻木的后穴似乎已经不能在承受更多的快感了,哪里都敏感。薄见惊扯出了按摩棒,带出了一大片的水渍。
Alpha见状笑起来,“你被操得出水了,知道么?”
像个Omega一样。
陈衍呜咽了一声,缩了缩身子。他整个人都汗湿了,阴茎软趴趴的耷拉在腿间,马眼处还有刚插进去的马眼棒,有气无力的瘫在床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