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对他发了火。火气过后,他的眼泪流得比儿子更多。
父亲的模样反倒吓住了儿子,后来小世子就不敢再哭。
十九王爷常常梦见六王爷的魂灵,他一言不发地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这段短暂的爱恋容下了十九王爷太多的一厢情愿,反而因此得到真实的证明。
他完全无法将自己真正的心情对外人提及,也不肯认定六王爷是自己武艺上的师父。
不能提起那个人。若非提不可,他心里将他当作丈夫。
正守三年,清心殿内,十九王爷向皇上交代完了这段隐秘的过往,并等待着一切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惩罚。在这位皇上的面前,他不敢因容貌姿仪而自傲,不敢认为自己能够逃脱欺君的罪行。
皇上沉默良久,拿起旁边推开的奏折批阅。
事情做完,十九王爷还跪着。
皇上让他躺下,脱了衣服。
皇上第一次仔细查看幼弟的身子,腹部怀孕时留下的淡淡白痕早已消退大半,能够证实他所言非虚。弟弟的身体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完璧无瑕,苦难的证据却令他更加动人心弦,让皇上的心头窜起一种莫名而无法表露的怒火。
普天之下,莫非是皇上的人。六王爷如是,十九王爷亦如是。这块玉怎能不被皇上拥有?他们又怎敢隐瞒了长达三、四年?
皇上粗糙的手指触碰那隐秘肌肤的瞬间,十九王爷的眼底泛起不由自主的潮红,产道深处一阵麻痒而变得湿润。他依然那样年轻饥渴,经不起一丝引诱与撩拨,何况是在寂寞空虚的两年之后。
有无数个时日他清晰地察觉自己体内情欲的火不停灼烧,回应他的只有儿子无辜的眼神。
儿子唯一能理解的渴望是饥饿,连湘环都比他更中用些。湘环的手指干净而灵活,懂得怎样将王爷摸到泄身。
泄身后的王爷显得虚弱而不满足。不过好歹是缓解了,他厌倦地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任凭湘环帮他收拾身子。
久而久之湘环的内心产生了奇异的错位,她被王爷妩媚动情的模样触动,充分理解那份受到压抑的饥渴,于是渴望自己是一名男子,能让服侍的主子快乐、崩溃、哭泣、怀孕。
她常常在春梦里完成这样的幻想,梦中的王爷因强烈的高潮失神眩晕,泄出的潮水十分真实,她能够触碰到那些悲哀的濡湿。
醒来后湘环发现紧紧夹着的双腿间一片粘腻,泄身的是她自己。
那日起湘环的眼神里逐渐藏不住秘密,这种秘密不会被外人察觉,却躲不过十九王爷的慧眼。
常年的压抑令十九王爷在甄别欲望一事上极其敏锐。他再一次诱惑湘环来摸他。摸到一半,他忽然捉住她的身子,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扯开了她的衣衫。
湘环惊恐地望着他,片刻后目光又变得畏怯而充满柔情。她的身子雪白而柔软,粉红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那是每每触碰王爷都会使她自己随之动情之故。
“……继续。”十九王爷命令道。
湘环赤裸地躺在他的身下,温柔万分地掰开王爷的屁股,一边慢慢描摹,一边用手指轻轻顶开王爷的产道。
那里有时紧致得不像生过,但在欲求激烈时,又会变得柔软顺滑,易于深入。湘环光凭那里的状态便能猜出王爷的需要。
“……嗯……哈啊……继续……”
王爷边说,边用手指探进湘环的阴部。明明是从未尝过真滋味的处子之身,里面流的泪水却滑腻丰沛,丝毫不亚于自己。
他碰到穴口与花蒂的瞬间,湘环眼睛红了,咬着嘴唇却终于无法忍耐,发出小小的呻吟之声,凄楚而悲哀。
十九王爷忽然明白了六哥占有自己时的快乐,那种无与伦比的破坏欲令男子沾沾自喜,是他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