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有空去瞧瞧,不要擅议此事,对待皇后要恭敬些,皇后从来没有对不起咱们。……皇上登基二十年,后宫冷冷清清的,反倒是我亏欠了她。”
七皇子眼一热,问:“父亲病着,怎么还在想这些?”
王爷勉强一笑:“我懒得看公务,正以生产为托词躲了。眼下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能想?”
说完,王爷睡了。七皇子则一脸落寞地出来。
湘环见他这模样,想是小主子多心病又发了作,忙在旁边劝:
“七爷莫多虑,王爷对爷挂心得很。昨日外国使臣送了许多东西来,王爷不敢要,只意思意思,收了几筐水果,说是老七爱吃,要我转送过去。王爷坐月子按理说是不见人的,肯让爷来已经是记挂爷了。”
七皇子一听,心中暗暗一喜,表面上仍说:“湘姑姑历来会哄人,哄父亲也这般哄的,今儿个我算见识了。”
七皇子带了两车礼物,先去面圣,后又去看皇后和小公主。
他的姿态高雅端庄,不失殷勤恳切。皇后年已半百,瞧了羡慕、舒心得很,拉着他说了许多闲话。夸赞小公主是长得最像王爷的,美丽得好似一颗明珠,日后定要找个成气候的男子入赘,不许她远嫁受苦。
宫女们料若这七主子未来登基,皇后宫的日子当有了保证。此话传出去又在后宫惹出不少事端,姑且按下不表。
一通忙完,天已擦黑。
七皇子若有所动,出了园子,顺路往东走去。
他本是信步而行,一抬头,月亮高高挂在晴朗的夜空中,眼前已到了五皇子府上。
五皇子亲自在书斋里裱画。这些画是准备让外国使臣带回去的,他不肯假手于人。又因要飘洋过海,须得考虑防湿防潮,选材用料都与平日不同。
七皇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五皇子见他来,搁下手中的活儿:
“怎么,大忙人终于得了空,不去找你的病美人父王卿卿我我,又到我这里寻开心?”
七皇子莞尔:“难道五哥不是个病美人?”
“呵,可算有句真心话,你们兄弟两个都是拿我当替代的。”五皇子不以为然地道,“——听闻你父王生了个宝贝,又将宝贝转手献给皇后做人情,外头没有人不高兴、也没有人敢不高兴。你这个做亲儿子的说,我送什么贺礼过去,才能比得老大老二那些蠢货没了面子、又不显得太过分?”
七皇子略一沉吟,心不在焉地回答:“那些人品味不比五哥,还未见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皇后那儿五哥随便送什么都好。……给父王么,送了也是白送。到父王那儿的东西,隔日都送给老爷子去了。”
“那就得合两个人的意。”
五皇子嫌热,脱了外衣。这能看出他的小腹起了一些变化,不像先前那样纤瘦。
“……把门关上。”他说。
七皇子严丝合缝地栓上门,又拉紧了帘子,不许一丝目光漏进来。
他搂着五皇子,把人脱得赤条条的,从上到下地亲。五皇子懒洋洋地呻吟了一会儿,脸上添了血色。
七皇子见他昳丽逼人,身上一股温柔甜香,不由痴痴地道:“……五哥怀了孩子,平添三分妩媚,这孩子万万不能打了去,连我也要在老爷子跟前保他才是。”
“你也是图自己痛快,”五皇子刻薄地回答,“前些日子,常太医一来过,我就立刻去见老爷子。这话迟疑不了半分,迟了只有坏处。”
“哦?老爷子如何说?”
“我坦白说孩子的爹爹是充军的那小子,有先前的铺垫,老爷子早以为我们两个偷情惯了。”
五皇子一顿:
“为罚他那事,老爷子伤了你的好父王的心,近来一直想法子往回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