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喂!苏琪。”顾念东手指点上他柔软红热的脸颊。苏琪虽未睁眼,却精准地抓握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嗦了起来。
“…”
软和的舌头熟练又灵巧地从指肚舔到指背,湿滑的津液在薄薄的嘴唇里搅动出微弱的涟声。顾念东几欲抽手,但被苏琪拢住的手无声地挽留。
在指纹触遍黏滑口腔里每一寸软肉后,苏琪的眼角垂下珠玉般的泪滴。那些气息毫无疑问从床上哭泣的人后颈里若隐若现的腺体里流出,导向般地钻进了顾念东的鼻子。
奇怪的是,酒会上被omega们的信息素弄得晕头转向,而苏琪的甜橙香他却并不排斥。
根据信息素的浓郁程度和苏琪精神错乱的举动,顾念东判断,他已经进入了深度发情,只有足量的抑制剂或是性爱才可以让他度过发情期,普通的腺体标记已经不够用了。
即使曾经处处使绊子,彼此看对方最不顺眼,醉酒的alpha也很难不对着陷入发情期,像羽毛一样脆弱的omega产生保护欲。
这是性状造成的本能,不由他们控制,顾念东心头微动。
手指脱出,牵拉着晶莹的水滴落在素白的枕巾上瞬间氤氲。苏琪睁开浑浊的眼睛,在顾念东的注视下脱下裤子,只剩上身单薄的衬衣和白色的平角内裤。
“苏琪,请你自重…”
“我很难受,请帮帮我,我快不行了。”
顾念东在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一向高高在上的苏琪居然也会对着别人说“请”字。
将内裤也褪去后,粉嫩的,颤巍巍的性器凌空竖在空气里,端口不断渗出清澈的汁液,同样香甜的像橙汁。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勃起的肉柱下方,居然有一条猩红的肉缝,如同贝壳里的蚌肉,两片肉唇开合着,明晃晃的淫液从中泄出,吐露无尽的情思。
眼前的一幕令顾念东震撼。苏琪…既有男人的性器,也有女性的生殖器官。
他竟然是个双性人。
顾念东咽了口唾沫,慌张地背向床上的一光春色,“苏琪,你发情了,有抑制剂么,我给你注射。”
“我要死了,我,我感觉,热…”
当然不会有抑制剂,顾念东心想,他要是有干嘛不第一时间直接注射?苏琪究竟是怎么阴差阳错地进入306,他已经懒得管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理这个像一摊烂泥一样的人。
他不能就这么走了,要知道让omega长期处于深度发情不做解决,他们脆弱的腺体很可能会受到严重损伤,就算自己和他有过节,也不能见死不救。
“苏琪,你把裤子穿好,我带你去医院。”
“请你…和我做爱。拜托你了…”
“我请求你,我,我真的很难受…”
“我没有抑制剂…”
苏琪的请求像是塞壬的歌声腐蚀着顾念东因醉酒而残存的心智,他缓缓转过身去,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琪的下半身。
苏琪坐起身,手探向顾念东的下体揉捏着。
“…你有病啊!”
顾念东捉住苏琪细软的手,将他抱起走向门口,怀里的人像泥鳅一样挣扎,发出猫咪般尖锐的哭声。
“别动!都这样了能不能老实点!”
顾念东换了个姿势托着苏琪的屁股,但是手腕却完全贴上了苏琪松软的阴户,随后一股滑腻腻的液体沾在上面。
苏琪的下面已经泥泞不堪,带着橙香的体液从他节律地收缩的小穴和红热的阴户中不断流出,沾在白皙的大腿上。
顾念东慌了神,情不自禁看着怀里哼哼唧唧流着泪的omega,他浑身透着诱人的浅粉色,像只多宝鱼一样往自己怀里钻。
他一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