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直看着别处,从龟头的马眼里开始流出来前列腺液,全都沾在了粗大的茎体上,大概过了五分钟,他脸上挂上了红晕,眼睛也有点睁不开了。
“嗯…”他轻哼一声,放开了手,“我感觉快了,我们,开始吧?”
他双肩支撑着上半身,看着苏琪用手扶着自己的端头,对准了被他的睡衣遮挡住的绝对领域。
苏琪的女穴温暖而湿润,还在不断向外分泌巴氏腺液。为了润滑,苏琪先拨弄了几下,让龟头在自己的阴户里滑动,沾上了足够的爱液。
很松软的感觉。简单的前戏弄得两个人都很痒。
“不许看!”苏琪将那里对准,在坐下去之前命令顾念东。
“这,衣服挡着呢,我啥都看不见。”
“那也不许看,你把眼睛挡着…”
“啧…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真是为难我胖虎…我挡着了。”
看顾念东拿手罩住了眼睛,苏琪才咬着嘴唇,慢慢坐了进去。他感到自己的腔体被一寸一寸撑开,很硬,也很热。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他似乎忽略了一点:omega在人类社会中担任着孕育繁殖后代的工作,这样的“使命”赋予了他们alpha和beta都没有的绝对天赋:对于性伴侣的阴茎,他们有极高的适应能力。即便是雏鸟,只要在前戏充足且两相情悦的情况下,初夜也不会过分疼痛的。
就像现在,早在两个月前的那晚,他的甬道就已经将属于小念东的一切记忆了下来,所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适应了顾念东,两人交合的位置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正在说悄悄话呢。
顺利进入半根后,苏琪微微后仰,龟头就对上了自己的敏感点。
“到了吗?”顾念东撒开手喘着气问,“我开始动了。”
“闭嘴…”苏琪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我来动。我知道在哪…”
于是,苏琪在跪立和跪坐之间不断切换,像只弹簧一样缓慢而敏锐地弹动着。他觉得舒服极了…这个过程和他想象中的反差让他情不自禁地扯起微笑。而身下的顾念东更是快要溺死在苏琪这眼温泉里。每一次坐下,龟头都冲破一切障碍顶向那块褶皱,每一次立起,两瓣肥厚的肉片都圈住自己的分身依依不舍,就像孩子那样撒娇,皮肤直接接触时真实的摩擦感更让他疯癫。他该感谢苏琪换上了他的大码睡衣,衣角在他小腹上的飞扬和停落带来的瘙痒恰到好处。而两人连接的地方,正是因为目无所及,才有了足够的留白,让他在狂浪般的情潮里依旧可以浮想联翩。
他突然间,很想立起来和苏琪接吻。这是一个寻不到源头的希冀,触不可及,像影子一样融进苏琪衣襟之下浮动的黑暗里。可他不为此懊丧,就像某些教义的虔诚信徒一样,倾尽一生日夜诵读祷告经书,遵守三皈五戒,只是为了在灵魂出窍之日得到他们心中的主的超度,以此心满意足,再不敢想主索要更多。
他那充满戾气而长久孤独的龟头,此刻被苏琪圣母般的躯体所赦免,得以探进一片想象之外的桃花源,在那里像重见天日的盲人,亲吻着柳亸莺娇的桃花花瓣。
耸动了几十下后,不过度过了两分钟,苏琪就到了。他的动作像飞流直下的瀑布分支出溪流般放缓,每一次落下都让花蕊和顾念东的龟头充分贴合,接触,磨动,轻捻,每一次起身,都像将死之人渴望九转还魂丹一样渴望紧接而来的下坠。他和顾念东不同,骨子里是个食髓知味的可怜人,故而因只能用阴道纳合顾念东一半的阴茎而难过,他天马行空地想,如果现在自己没有怀孕,那这庞然巨物就可以全部进入自己的身体,开启那块福地洞天。但不间断的快乐,那些源源不断的快感又让他身体的每个细胞柳宠花迷。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