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怀里的omega有些不自在地扭扭身子,相当于给顾念东又添了一把火。他伸进苏琪的衬衣里在他腰间的敏感处轻轻一摸,他的身子软了下来,发出几声轻哼。他们暂时分开,拉出的银丝,红肿的嘴唇让苏琪看起来更易推倒。随着他衬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顾念东知道,苏琪的不表态就是默许,他即将得到属于他的那份生日礼物。
但苏琪的头脑里仍紧绷着一条弦。“不可以的。”他的脑内有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
“不可以的。”
“他醉了。”
“你们不过是名义夫妻。”
“你还怀着孕。”
这些声音吵得苏琪头痛,在顾念东把手伸进苏琪的衣物之中,拨揽他发胀的乳房时,苏琪闭上眼睛,低低咒了一句“滚开!”他混乱的世界才安静下来,可顾念东也停住了为所欲为的手。
“…我没让你滚开。”苏琪拿着顾念东的手用力捏着,“我,我怀着孕的,四个月不到…”
“我知道。”顾念东微笑着吻上苏琪的耳朵,“我知道你怀着我的孩子,苏琪,我真的很想…”
鲜红的舌头钻入长满微小绒毛的耳道,痒得苏琪止不住缩着脖子躲藏。如果顾念东是清醒的,那苏琪必然会做出怒火冲喉的神态把顾念东推开,可现在的顾念东,除了识得眼前的人是他最疼爱的老婆外,平时的忍让和克制都已被酒精冲得黄河入海。
苏琪的火气,是撒给清醒的顾念东看的,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假装生气的理由,因为他失去了唯一的观众。
清醒的人是把握着主动权的。苏琪只需要立起身子从主卧里走出去,或是揪着顾念东的耳朵大喊“色鬼”,就可以喝止他的进犯。
可他没有,因为他也想,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期待而忐忑,其中也有恐慌。顾念东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摸上他正在升温的阴茎,两指撑开肾囊之下的狭缝。
阴道里爱液的分泌骤然增多。他的手指已经深入,在耻毛丛中,牝户里面进进出出,苏琪想起自己在性幻想中自渎的场景,嘴里吐出呻吟咿吁。
“苏苏,你好软。”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鬼称呼…”
顾念东将苏琪推倒在床,四条指头并拢着在肉缝里上下浅滑,食指指甲偶然划过阴蒂下尖处的敏感小肉粒时,叫苏琪有些疼了,喊叫得像草丛里的猫儿。他的牝户被顾念东撩拨的瘙痒难忍,泛滥成灾,两条葱白的玉腿如何弯曲挺动交叠着迎合顾念东的手指,都是在无声催促他快些。终于,苏琪顶起右腿膝盖之时,髌骨碰到了顾念东硬硬翘起的阳物,纵使被睡裤裆部兜着,可那烧火棍一般的形状也无比明显,那里如同一把冲锋枪,瞄准了苏琪的小腹。
“...念东,你的手深一些,就让我丢在你手里,快点。”苏琪并紧大腿,用两瓣肥厚的阴唇将顾念东的手指牢牢裹缠,“你这样磨那里,我很痒...”
酒醉的顾念东和平常的恋爱白痴比像是得到了丘比特的点拨而开窍,对着体态妖娇的苏琪也学会了欲擒故纵曲意逢迎。他将手抽出,苏琪的下阴立刻空虚,身子被蛊毒似的挣扎不停,扭动不断,快感情绪难以宣泄,口里嘘声着:“你好坏,快摸摸我那里,我马上就高潮了,念东...”
莫不是这混蛋这个点突然间酒醒,就立刻刹车了?并不等苏琪反应过来,他的臀腹被往上推移了半分,顾念东像壁虎一样向下趴伏,至嘴唇对向苏琪的阴茎时停住。
苏琪猛然抬起头,只见顾念东双手捧抱他的臀部,对准了馒头般饱满软白的阴阜淋漓地亲吻着。
他...居然是要…
苏琪快言着,“念东...你,你醉过头了!”
可顾念东已经在美轮美奂的闺阁处舔吃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