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行渐远

要和她住一块啊!这还用问…”

    他的假笑比安槐更开心,好像是他找到了真爱一样。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埋进连轴转的毕业事宜里停不下来,几乎每天都夜不归宿——他不想一回到宿舍,就听到安槐和他女友语音聊天的声音。

    所以他更加频繁地更换男女朋友,在每段恋情里浮光掠影,用和不同美丽面孔的牵手,接吻以及床笫之私来填补失去安槐的空虚,但内心的空洞却越补越大。

    所以意外得知安槐只用了三个月不到就和女友分手后,他没有小人得志地幸灾乐祸,而是向逆境里的心爱之人伸出援手,邀请安槐和自己同住。他鼓励着失恋的安槐:“大丈夫何患无妻?找不到对象,你不还有我呢吗?”

    寻花问柳,四处留情的形象,不过是他在安槐面前做出的惯性演出而已。他已经习惯对着安槐展示自己花少的一面,这面具戴的太久,摘不下来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总像炫耀一样地对着安槐讲述自己虚构的恋爱故事,在这些短线玩玩的狗血爱情里,他刻意地把自己塑造成辣手摧花的渣男,玩弄omega,处处留情,他希望在自己像小丑一样讲完故事时,可以收到来自安槐的正义的指责。这样他还能觉得自己没有白白构思一个故事,安槐能抨击自己,就说明他还在乎自己,这样程英心里就还有那么一点点对爱情的希望。

    可是安槐不会像大学时那样骂自己“渣”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一语不发,眼睛里流露出无法掩盖的失望情绪,对自己的失望。程英开始猜测,是不是安槐已经厌恶这样的他了?

    他想放肆地醉一回,酒醉之后把满腹难言的爱恋倾吐给安槐听,可每次安槐在酒吧里找到自己,架着自己到了床上时,他又会因安槐脸上露出的淡漠而退缩。

    二人心照不宣的疏离让程英力不从心,他越发看不透安槐的心思,越发觉得,虽然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但却好似相隔千里。他们逐渐无话可谈,安槐开始刻意把自己起床的时间提前一小时,这样就可以在程英醒来之前出门,以此来避免两人起床后没话找话的过场;到了办公室,安槐不会主动回复程英发起的任何一个话题,只有另外两个人加入讨论后,他才会配合演出地回应两句;到了下班时间,如果程英想和他一同回家,他就主动要求加班,如果程英想和他一起加,他便找了身体不适为由先走为敬,回了家,他便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将自己和程英的一切隔开。

    心爱之人的冷漠和躲藏不断刺痛着程英的心。是不是和有些人的疏远是无法逆转的,他和安槐曾经那么好过,怎么就一步一步地走到如今相看生厌的地步了?

    他还想听安槐再叫自己一次“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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