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现,一直蔓延到嘴角。
直到脸颊再也无法承受抽打带来的痛楚,宋曜才学会如何“正视”自己,屈服于皮拍的淫威之下,不敢再轻举妄动。
霍晨威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角落里不停传来的抽打声。从他所在的位置上刚好能够清晰看到宋曜的脸是如何一点点肿起,他想让人下手轻些别上了宋曜那张漂亮的脸蛋又觉得不够给人一个教训。
宋曜总是要挨了打才能学乖,然而就算是被打肿了脸也忍着痛不肯叫,身后的狗尾在疼痛中摇的像花一般也听不见声响,看着怪无趣不说还让他心疼,他的傻曜曜什么时候才能不反抗他的命令呢?
想到这霍晨威放下酒杯,走到宋曜身后蹲下,单手托着他的下巴,无比疼爱的用指腹磨挲起泛红嘴角。
“真叫人心疼啊,脸都被打肿了。”
宋曜不想被霍晨威触碰,扭动着头想把脸从人手里挪出。霍晨威看他想逃用力捏住他的脸颊,不让他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你这样可真漂亮,让我控制不住的想去上你。还没见过自己被操时是什么模样吧?要不要让你看看?”
“不要!我不要!”
无论被当众侵犯蹂躏过多少次宋曜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为了摧残他的羞耻心,霍晨威总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奸淫他,逼他一次又一次的在那帮马仔面前被注视着失禁射精,让他觉得自己跟那些站街拉客的娼妓毫无差别。
只可惜他再怎样抗拒也没用,霍晨威的询问只是摆设,耳边响起令他惧怕的拉链拉开的声响,紧接着堵在穴里的狗尾肛塞与跳蛋就被迅速取出。
“呃啊!”
被蹂躏得软烂敏感的后穴经不起这样的粗暴摩擦,粗长火热的肉刃不加润滑长驱直入挺进的瞬间,宋曜剧烈颤抖着身体,高高后仰起头,绝望的发出凄厉惨叫,后又无力的低垂下去,紧接着就被霍晨威抓着头发强迫抬起。
“不准低头,好好看你是怎么发情的!”
“唔!不…哈啊!”
宋曜迷离着双眼望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在霍晨威身下狼狈至极。霍晨威在身后用力挺动着腰身操干着他,本该是无比痛苦的事,但身体沦陷于粗暴性爱带来的快感之中,即便是被狠狠操干也会觉得舒服。
放纵的淫叫令他感到羞耻,他尝试几次去咬紧唇瓣,封堵声响却咬不住,只能任由那淫乱的声音从嘴里肆意发出,纠缠进铃声与肉体碰撞的声响里去。
现在的他是被操坏了一般,不光是被打肿的脸颊泛起异样且诱人的粉红媚色,就连身体都透着被操得熟烂的颜色。不断分泌的口水满溢出口腔,一滴接一滴的从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摇晃中崩断飞溅而起。被堵的严实的阴茎在无法排泄释放的折磨中变成艳丽的深红色,随着顶撞而胡乱摇摆,不时抽打在自己小腹上。
然而最令他感到恐慌与惊吓的是,他的后穴不知从何时开始会主动分泌出肠液去接纳反复进入体内的肉茎。身下不再只是发出单纯的拍打声,随着霍晨威进出速度加快,越来越清晰的淫靡水声从结合处发出。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霍晨威的阴囊已经被他流出的水打湿,把他的下体弄得湿滑一片。
霍晨威感觉到在穴里进出通畅不少,索性摸了一把穴口,将拍打成白沫状的淫水涂抹到宋曜脸上,还不忘拿话去刺激他。
“宋警官是不是没有跟我说实话?如果没被调教过,那小穴怎么会刚被操几次就让骚水流个不停?”
“我…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没被调教过就能流水?还是说宋警官本来就是个淫娃?”
“我…不知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
霍晨威诱导着宋曜掉进隐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