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一次?”
“你?哈!”女人这语气明显不相信,“算了吧。我看你就是纳闷那活儿怎么还没好吧!”
陈正洋难得想玩波深情,谁料直接在老朋友这碰了壁,悻悻然起身,说了句“没意思”,把酒喝完便离开了卡座。
另一边,楼娜娜挽着齐罄的手才一走远,便兴奋问道:“刚刚那个小男孩就是上回你炮床上的?”
齐罄点了下头。
“可以呀,挺可爱的啊!”楼娜娜又回头瞄了眼,“嘿嘿,还问你为什么不回消息,好逗啊。”
齐罄顺着她目光也瞄了眼,光线太差看不清他表情,随即道:“喜欢?喜欢的话,想玩自己玩。”
“我才不玩那样的小狗呢。人家爱的是那种一看就强硬沉默有男人味儿的!强扭的瓜最甜了。”楼娜娜说罢话,拽着齐罄便跨入舞池,“哎呀!今天是来开心的!想男人的事儿多扫兴!罄罄咱们嗨起来吗!”
原本今晚其实是四人聚会,寿宁义说好要来,但临了又变卦,说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没法出来玩,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今天恰逢周末,酒吧里人头攒动,齐罄倒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巧,又在这碰见陈正洋。
她站在楼娜娜身旁,回头朝刚刚卡座方向瞥了眼,却看那小男孩早就不见了踪影。
她这几天确实在忙,实在没时间去回小男孩消息,照理来说他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这事儿倒并没有困扰齐罄太久,有楼娜娜在的地方,就没有烦恼,她是个人来疯,喝了酒就更压不住性子了。
两个人在舞池里蹦了会儿又挤着人群回了酒桌,走到半路,楼娜娜忽然停住脚步,扭头一把拽住身边路过男人的后衣领子。
“你是拍我屁股了吗?”
楼娜娜绽开了笑容,转过身,下一秒就见她拎起身侧酒瓶砸在了男人头上。
对方在眩晕中充满震怒的想冲上来,楼娜娜手一伸便从宽大的蓬蓬裙口袋里掏出电击棒,随即往他裆部电了过去。
男人痛苦倒下,周围人终于意识到这发生的一切,停下舞动,一脸诧异的看着她们。
齐罄也不制止,甚至点了一支烟,站在一旁冷静观望。
楼娜娜看人倒下后,大笑着蹲下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刚刚还态度强硬的家伙这一刻可怜兮兮,双眼惊恐看着她。
楼娜娜抚摸着他的面庞,亲吻他额头:“哦,你好可怜呀。”
随后一把拽下他的裤子,露出了他下体。
她在看见那拇指粗的阴茎时,翻了个白眼兴致缺缺地站起身。
“小鸡巴。”楼娜娜撕开一枚棒棒糖含进嘴,而后想也没想,高跟鞋一脚踩了上去,“回家找你妈妈哭去吧。”
尖锐的哀鸣声响起,然而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与昏暗的灯光将这场暴力遮掩了过去。
齐罄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如果说她们中有谁是个绝对的疯子,那这个人一定是楼娜娜。
她熄灭了手里的烟,拉起了楼娜娜的手腕,不远处安保人员已经在探头了。
“走了!”
楼娜娜还有些可惜,随着她一拽,只好朝躺在地上的男人甜甜一笑,挥一挥手:“拜拜呀。”
而这一幕,正被刚刚过来想找齐罄说话的陈正洋看在眼中。
他咽了咽口水,忽然意识到自己最近招惹的女人——包括她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大正常。
可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却莫名兴奋了起来。
地上的男人正痛苦哀嚎,整张脸蜷在了一块。陈正洋一步步走出酒吧,他在门外的长廊上找了个地方坐下,点烟时手还微微颤抖。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明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