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只好弯下腰,把烟递给王鹏。
因为这个姿势,黎音的胸口被挤出来一道深深的乳沟,像是两团棉花。
王鹏身边的女人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骂了黎音一声婊子。
王鹏起了色心,伸出手摸了一下黎音的手。
黎音没躲,只是笑了一下。
王鹏也笑了,不愧是问渚看上的马子,够辣。
可下一秒,一把锋利的小刀把他的右手钉在了牌桌上。
“啊啊啊啊啊——”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王鹏的面目狰狞,一身肥肉痛苦的颤抖。
几个女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张士德和李旭东则是吃惊的站了起来。
问渚死死按住小刀,缓慢的走到王鹏身后。
看着他因为疼痛发白的脸和脑门上的汗,笑了。
“王总,点烟,可以,动我的东西,不行。”
“问渚,你妈了个逼……你他妈……”
问渚用膝盖抵住王鹏的后背,把他按在了牌桌上。
王鹏惨叫的像只猪。
李旭东上前,“问老板,一个女人而已,不至于……”
问渚看着李旭东,眼神危险。
“敢动手吗?”
问渚这次是问黎音,黎音没回答。
只是上前接过问渚按着的刀,旋转了几圈。
王鹏疼的乱扭,身子抖成一团。
“啊啊啊……”
有些血溅到黎音的脸上,衬得她的更加危险迷人。
黎音自从跟了问渚,这样的场合不知道见了几次了。
问渚带着她,她带着刀。
她就像是问渚手里的一把软刀子。
问渚没有送她下楼,她自己一个人走,就像她一个人来。
偷来的日子过的太安稳,让她生出无边的错想来。
问渚说过,人要记得根,要记得恨,要记得狠。
黎音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有钱买大房子,可她习惯了。
跟着问渚那几年,她一直住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顾辞辛,她好像记得这个人……
黎音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完,看着身上青紫的伤痕。
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比起七年前,她少了些婴儿肥,变得更锋利美艳。
她有PTSD和严重的焦虑症,都是那些时候留下的。
她控制不住。
人的情绪一旦倾泻,就像止不住的洪水。
吃过的药不少,只是治标不治本。
可她就甘愿这么耗着,她不承认自己有这些病。
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这么脆弱,她一直认为,她配站在问渚身边的。
可是,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