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哄到,不像是一个八岁小女孩的语气。
问渚想了想,把钱包递给了女孩。
女孩的眉眼笑得更开了。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可以写给我看的……”
问渚捏住衣角,有些紧张。
他缓缓蹲下,在地上写了一个朱。
还没写完,一道男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颍颍,过来,回去了。”
女孩嘴角一僵,紧接着转头甜甜应了一声。
“好~”
“那拜拜喽,下次再见。”
问渚扣着指尖的泥巴,看着女孩走到一个男人身边,转身对他挥了挥手。
可他没回应。
那个男人一身黑衣,像是那个女孩的爸爸,可女孩的爸爸不是那个领导吗?
男人看着有些不好惹,眉头紧锁,和笑得甜美的女孩形成对比。
他看着槐树底下的问渚,眼神微眯。
那个男孩?
没死?
车厢里。
“爸爸,东西找到了。”
女孩甜笑着把钱包捧到男人面前,眼神里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魅惑。
男人没拿钱包,而是把手伸进女孩的裙底……
几天后,那个在镜头前假笑的领导,因为杀死了自己的情人而被捕入狱。
法庭上,他声嘶力竭的说他自己是冤枉的!
可没人信他的话,甚至没人听他的话。
问渚把女孩画进了自己的日记里,连同那颗草莓味的糖果。
晚上,问渚看到了洛洛头上戴着的精致的蝴蝶结。
那是那个女孩的。
他向洛洛要回了那个蝴蝶结,他要下次还给那个女孩。
可洛洛,整整哭了一晚上。
问渚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眼神低沉。
他保持着听电话的姿势,听里面的sorry说了一遍又一遍。
温颍,温颍,他那破碎不可及的梦。
该醒了。
黎音好不容易把呼吸平复下来,扶着冰凉的瓷砖从地面上站起来。
早几年就痛过了,她不能这样,她早应该无所谓了。
她打开门,脚步有些虚弱的来到洗手台前,她低头,接了一捧冰凉的水扑到脸上。
脑子里清醒了一些。
她一抬头,心脏再次停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尖叫。
可她的肉体沉稳的落在地面上,有些僵硬。
温颍站在她身后,对她笑了笑,递给她一张纸巾。
“黎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温颍比黎音矮一些,她需要仰起头来看黎音,黎音从这个角度看到她胸口的一块胎记。
“谢谢……不用。”
黎音有些僵硬的回绝了温颍的好意。
刚才失控是因为她发了病,现在她吃了药,心情平缓下来,反应也就没这么强烈了。
黎音也没接温颍的纸巾,径直走了出去。
温颍看着还在流水的水龙头,弯了弯嘴角笑了。
她笑得明媚,可明媚里透着几丝别的意味。
秦佑明看着黎音从卫生间里回来,有些关切的问道:“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黎音摆了摆手,拿起座位上的剧本。
“没事,就是有点贫血。”
秦佑明听了,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他递给黎音,黎音愣了下,接过来。
她确实贫血,林夕那小丫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正头晕呢。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