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的腰板挺直,把官方的微笑摆了出来。
活动结束,黎音走出会场就被一大群记者给围住了。
林夕背着包好不容易挤进去护着黎音。
公司里聘的保镖没一会儿就把这些记者给清了。
黎音坐上保姆车,就把高跟鞋给脱了。
她刚才走的急,歪了一下脚。
“黎姐,你说这群记者什么意思啊?干嘛老是揪着你和温颍不放?”
黎音揉着脚,接过林夕手上拿着的跌打喷雾。
“炒作嘛,不就是得把热度炒起来,到时候没准还能省了一波电影的宣传费呢。”
资本的算盘打的啪啦响,无非是想要从她身上捞点油水。
她打开手机,看到了问渚的几个未接来电。
想了想,她回拨过去。
“喂。”
“没事了,挂了吧。”
“哦。”
奇奇怪怪,这人怎么一阵一阵的。
问渚把电话扔在了地毯上。
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里面弥漫着烟雾,地板上全是长长短短的烟头,还有几根没吸完的雪茄……
问渚在海边买下了这栋别墅,没有装修,家具都少的可怜。
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几个黑色橱柜和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
墙上没有粉刷,只挂着些血腥恐怖的壁画。
问渚的头疼又犯了,他疼得厉害。
下意识的去给黎音打电话。
以前都是黎音陪着他,他习惯了。
在国外的那几年他一个人也都忍得过去,只是回国后在黎音身边,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没靠吸毒,自己硬抗过去的。
他的神经疼得跳动,连带着他之前的旧伤,麻痒痒的刺疼。
阴沉的乌云密布,海浪一层一层的卷上岸,海边涨潮了。
这个房间正对着海滩,他可以透过窗户看着阴沉黑暗的大海,闻到腥咸的海风。
问渚的头又疼了……
黎音怎么还不来,他好像没告诉她让她来。
她不会来了……
黎音心里有些不安,甚至有些慌乱。
隐隐约约的她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林夕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评论,把iPad摆在她面前。
“黎姐,你看看这条,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黎音根本没有心思去看什么评论。
她敷衍了一句,林夕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
“黎姐,你怎么了?我给你眼罩你休息会儿吗?”
“没事,不用,你看你的就是。”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黎小姐,臻贞咖啡店,有空吗?”
顾辞辛给她发了这么一条短信。
看样子,顾辞辛是在她家楼下等她了。
“好的,顾警官。”
顾辞辛看着黎音回的消息,内心松了口气。
“我晚上没什么行程了对吧?”
黎音问了林夕一句。
“对,李姐说的让你去医院看看你的手,晚上有个慈善晚会不去了。”
黎音点点头,让司机把车开到她家楼下。
她戴上墨镜和口罩,扣上了一顶棒球帽。
黎音穿了驼色的风衣,高筒的马丁靴。
简约大气的通勤风,没人注意到她。
进了咖啡店,她看见了坐在窗边的顾辞辛。
她坐到顾辞辛的对面,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不好意思了顾警官,我这有些不太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