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刚要把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塞到胸里,可还没靠近。
就被一股力道给踹在了地上。
包厢里的人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收回脚的问渚。
刘杰森这时候急忙拉起裤链,示意众人出去。
黎音趴在地上,一脸苦笑。
“怎么?是我做的不好吗?”
问渚靠近她,拉开裤链,直接把阳具塞到了黎音的嘴里。
“婊子就是婊子!就是下贱!”
黎音的眼泪掉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呛得。
又是一场惨烈的情事,黎音虚弱的躺在沙发上。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黎音看着问渚抽烟。
她的泪留下来,藏进鬓角里。
问渚抽完了一根烟就走了,没说一句话。
黎音身上被蹂躏的满是伤痕。
她甚至不能动手为自己盖上一层遮羞布。
这时候,包厢被打开。
罗欣走了过来,她手上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了黎音身上。
黎音冷冷的看着她,她不知道罗欣是为了什么。
可罗欣只是给她送了件外套。
后来,她好长时间没有接客。
罗欣成了头牌,她很会做人,性格也好。
场里的小姐对她的恶意没那么大。
可黎音不一样。
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知道,问渚不会来了。
可她弟弟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问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黎音看着月亮,越看越凄凉。
她不怪问渚这么对她,是她自己贪心。
是问渚,给了她希望。
先不管这希望是好还是坏,可总归是问渚把她带出去的。
她该知足的,该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替身情人。
平安顺利的熬过这几年,等问渚厌了她,她带着钱去给弟弟治病,然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
问渚这样的人,不杀她,已经是仁义尽至了。
黎音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她拿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
问渚听到黎音的声音,嘴角一勾,他知道,她总会低头来找他的。
越烈的马,驯服起来越有成就感。
那个晚上,黎音收起了所有锋芒,去迎合问渚。
她做的很好,她知道问渚喜欢什么样的她。
黎音躺在床上,问渚躺在另一边。
“还继续吗?”
她忍着不适问道。
她察觉到被子下问渚蠢蠢欲动的欲望。
问渚看了一眼她,起身穿衣服。
“不用勉强。”
黎音看着他的背影,手指紧张的抓住床单。
她在等,等问渚的话。
她没什么可赌的,可她有这么一张脸,一张像那个人的脸,她知道,问渚舍不得。
“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黎音松了口气。
黎音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出租屋,她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叠在衣柜里。
她知道,问渚不会放过她。
黎音现在要做的,就是敛起锋芒,做最听话的狗。
黎音没有朋友,她的社交圈很小。
一切都是围绕着问渚展开。
所以当她收到一封寄给她的信时,她有些吃惊。
她反复的确认,确实是她的名字和地址。
问渚白天很少在这里,她还是有些担心,就把门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