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淡粉礼服的女人。
只一眼,黎音就明白了问渚种种反常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这么着急,会对她这么不耐烦,会这么精心的打扮自己……
到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女孩笑得甜美,伸手给大家打了打招呼,用手亲密的揽着男人的手臂。
一副得体的大小姐作派,优雅又随和。
黎音看着台上的女孩。
她承认,台上的女孩,比她要纯洁。
只看她的眼睛,就觉得世间美好也不过如此了。
对待每个人的问候,她无差别的回应。
是天使吧,应该是天使。
怪不得问渚会这么……
就像黑暗里的人总渴望着光吧。
每个人都渴望美好的东西,像温颍这样的女孩,才是真正值得被爱的吧。
黎音看到温颍,只觉得心里的苦涩都要溢出来了。
她该拿什么跟人家去比,就像问渚说的,她不配。
可黎音的表情还是淡淡的。
喜形于色这种东西,她早就摒弃了。
太单纯,死的会很惨,因为没人会保护她。
她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掉,她眼里差点升起一股雾气。
她看向问渚。
问渚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向台上的温颍。
呵呵。
原来,不止是她一个人的黯然神伤。
问渚这样的人,也会在爱的人面前自卑吗?
看着问渚的背影。
他的背直挺挺的,可黎音却看到了他坚强背后的落寞。
黎音举起酒杯,这一杯,她敬问渚。
祝他青春不在,永失所爱。
诅咒他,还是在说自己,黎音分不清。
只是现在她心里是怨恨的。
她可能是醉了,可她千杯不倒。
如果眼泪醉人的话,黎音怕是要醉死在这风月场里了。
她已然,醉的不省人事了……
温颍只是短暂的出现了一下,就像是月光。
一霎那的出现,便已经足够惊艳了所有。
问渚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黎音知道问渚现在心情不好,她也不想去招惹他。
心里的烦闷要翻涌出来,她有些想吐。
踉踉跄跄的走出去,她有些分不清路了。
也不知道怎么走的,就走到了一个狭小的过道里。
旁边就是储物间。
黎音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悉悉索索的暧昧声音。
在Aphrodite待了这么久,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可她不关心。
“颍颍……”
“嗯……啊……嗯嗯~”
黎音的脚步一顿,嫉妒和猜疑让她停下脚步。
她想回头看看,看看是不是她猜想的那个人。
于是她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里,一步步靠近储物间。
门被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两道身影正上下起伏的交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清晰。
黎音又看了一眼,没有看清女人的脸。
只看到了她白嫩的乳房和胸口上的一块胎记。
黎音回过神,不想再看了。
是谁还是不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告诉问渚,然后等着问渚生气把她杀掉。
人都是这样坏的,看到完美的东西,总想要找出她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