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说什么?”
“顾辞辛。”
就像是一桶冰水浇到她头上,黎音瞬间清醒。
问渚从来不解风情,说什么也从不在乎什么地点时间。
她很讨厌他这一点。
“为什么一定是我。”
她不明白,问渚明明有这么大的势力。
勾引一个顾辞辛,必须得是她嘛。
她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在镁光灯下,他就不怕暴露吗?
“黎音,你知道的,只有你才可以。”
“嗯嗯~啊呃……”
问渚的手指戳到了她的敏感点,黎音的身子瞬间就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她的手抓着问渚的手臂。
“所以,你这次,又要把我当成礼物送给谁吗?”
黎音说着,眼里的热度冷却。
她恨问渚的狠心。
“黎音,你从来不是什么精美的礼品,你注定要做我手上最锋利的刀子。”
黎音嘴角上扬,眼神凄迷。
在问渚面前低声下气惯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块硬骨头的事了。
她在Aphrodite待了三年,三年,她什么没见过。
这世界上,没有比夜店里更脏的了。
周云烟,是黎音为数不多的朋友。
那时候,黎音刚进Aphrodite,人生地不熟,没人瞧得起她。
她要挣钱,她弟弟的手术要做。
周云烟那时候很吸金,甚至有段时间,只卖艺不卖身。
她什么都好,就是没点骨气。
说回来,她们这些脱了裤子卖逼的小姐既然来了这里,也没资格说别人没骨气。
周云烟一直想嫁人,想找个依靠捞她出这个鸡窝。
黎音有时候劝过她,这样的事,不能急。
太过功利,反而不好。
可没过多久,周云烟就跟黎音说她怀孕了。
是经常光顾周云烟的那个富二代的。
黎音听到周云烟说她怀孕的时候,有些迷惘的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她不敢想象,里面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周云烟谁也没告诉,包括那个富二代。
她怕他们会让她打胎,她就索性拖到这胎打不掉了,再把事情捅出来。
黎音不是没见过别人怀孕。
像她们做这一行的,难保会因为防护措施不到位怀了孕。
基本上都流了。
其实流产这种事,和张姐请个假找个小诊所也就一下午的功夫。
可也有不注意的,等到孩子长大打不掉了才发现。
那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裹腹继续接客,孩子的命是命,他们的命也是命,不挣钱的话,一样都是死。
等到孩子出生了,她们就把孩子卖给人贩子,再挣一笔。
还有的小姐年纪大了,卖不动了,就想着压榨完自己最后一点青春。
于是就去那种地下黑市里卖卵。
取卵是个长周期,她们只能待在狭小的宿舍里,吃着固定的营养餐。
每天都要打好几针激素促进排卵,其实要不是真的是走投无路,没人愿意干这么危险伤身体的活。
取卵针很长,从下面直接穿进子宫里。
有些人为了省下麻醉钱,都选择不打麻药。
可想而知,过程有多凄惨恐怖。
正常人来这待上几个月,身体估计也耗的差不多了。
卖血,这样的小事在那群小姐的眼里就更不算什么事了。
自从那天周云烟告诉了黎音她怀孕的事,黎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