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拍,刺激着申嘉泽的下体,时不时带着些力道拍上去,每拍一下,他的身子便往上耸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尖叫声里还掺杂着一些缺头少尾的淫言浪语和骂人的脏话。
“啊……草,好爽,啊……主人惩罚骚狗,骚狗该罚……”
“呃啊,啊啊啊!疼,饶了骚货……”
“哦,爸爸,庞爸爸,疼疼儿子……”
庞鸣羽电了几十秒才停下,运动鞋轻轻踩在申嘉泽的阴茎上,与地面流出了些空隙:“自己操自己,操到射为止。”
申嘉泽挺腰迎上鞋底,用自己的阴茎去摩擦鞋上面粗粝的纹路,犹其是龟头那对准了花纹与跑道交界的地方,使劲的磨动着。
“哈啊,哦……”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对待的痛苦和鸡巴被跑道和鞋底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申嘉泽呜呜咽咽,时不时爽得打个颤,叼着衣服的嘴角留下透明的唾液。
庞鸣羽低低的笑:“贱货,鞋底磨个鸡巴你都那么爽。”
庞鸣羽用力踩了下柱身,阴茎似乎要被踩瘪了一般,申嘉泽的嘴里一声痛呼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紫红色大肉棒射出了精液。
“啊哈~~”精液射出的时候,申嘉泽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勾人的呻吟声。
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跑道与运动鞋底将红色的塑胶跑道沾染了一团看起来很突兀的肮脏的白色体液。庞鸣羽脱下被射脏的那只鞋,穿着白袜的脚踩在申嘉泽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
“啊……爸爸……”刚刚射完精的申嘉泽甚至眼睛都没睁开,嘴里模糊不清的叫着。
“阿泽,怎么这么喜欢给人当儿子呢?嗯?”庞鸣羽掏出自己忍耐了许久的大家伙撸动起来,脱了鞋的那只脚踩在申嘉泽柔软的阴囊上,反复揉搓折磨。
“骚儿子不仅喜欢当儿子,还喜欢当狗,当肉便器……呜呜……啊啊啊……”申嘉泽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两颗粉红色的蛋蛋被碾压成了紫红色,两颗蛋蛋踩成了椭圆形,胯下今晚已经射过多次的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再次从疲软中颤颤巍巍地站起,马眼孔里流出了一滴半透明的淫汁。
“是吗,我不知道,骚儿子原来还喜欢当肉便器……”庞鸣羽轻声笑着,“肉便器的屁眼不应该时刻被操肿着吗?我看小贱货的屁眼还是不够肿,爸爸来帮帮你吧……”
说着,庞鸣羽就抓着申嘉泽的两只脚的脚腕,将人以小孩换尿布一般的姿势提起了双腿,另一只手捡起刚刚那被申嘉泽弄脏的运动鞋,重重的朝他的骚穴打去!
“啊啊啊啊——!”申嘉泽发出沙哑的尖叫。最脆弱的嫩肉被纹路粗糙的鞋底这狠的一打来,剧烈的疼痛如炸开一般扩散到整个屁股上。
庞鸣羽手上不停,拿着运动鞋接二连三的抽打在他的小穴屁眼上。次次的狠毒的对准小洞抽去,抽得骚嘴儿以肉眼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鞋底糊上的精液混着骚嘴儿吐出的淫水粘在穴口与鞋底,黏连着两个地方,每次运动鞋抽离都黏着被拉起来,拉出数条粘腻的长丝,再断开,弹回鞋底或穴口,骚水四溅、淫乱不堪!
“啊啊啊啊爸爸!别打了啊啊啊——我错了!好疼——!我再也不敢发骚了,爸爸!啊啊啊!主人!”
申嘉泽被运动鞋打得失声惨叫,忍不住用手捂住臀部狂乱的扭躲着。
“还敢遮,骚屄不想要了?”
“啪——!啪——!啪——!啪——!”
“啊好疼,别打了,爸爸我真的错了,屁眼要被打烂了!”申嘉泽不敢真正捂住屁眼,只敢双手抚在两瓣又圆又大的臀肉上,嘴里哭喊的求饶,艳红的屁眼大力的蠕缩着,就是躲不开密集落的鞋。
鞋底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的打进逼心,打进屁眼,打得申嘉泽皮开肉绽,鲜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