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了层粉底。
“啊呀,老师怎么这么臭美,就连骚蛋蛋这种地方都要化妆扑粉呢?”
申嘉泽没有反驳,呻吟着开口:“因为,老师是靠屁股吃饭的婊子……老师的鸡巴和蛋蛋屁眼比老师的脸还要重要,老师得好好保护它们……保护好了它们,才能给学生带来更多的快感……”
“是吗?”庞鸣羽伸手揉搓拍打着申嘉泽的卵袋,将覆盖在表面的灰尘清除,随即立刻就又上了一层。
卵蛋被快速轻拍的快感令申嘉泽头皮发麻,他塌腰翘臀将被“捂了嘴”的阴茎不断蹭在讲桌上,奢望能够一次来疏解性欲。
但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申嘉泽选择像庞鸣羽求助:“啊,阿羽,阿羽操我,求求了,操操骚货,骚货真的好饥渴……啊~操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