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人工智能有没有必要为丧失求生意志的操控者争取最后的生机。”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我的观点可能太极端,”蓝曳轻轻说,“对于战争我有最坚定的信念和野心,但对于生命……”
“我和我父亲一样,向死而生。”
这是她第一次跟肖苟谈论这些。
原本以为这会是十年后的话题,没想到现在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
“没有挂念,所以才无所畏惧是么?”肖苟询问,眼睫遮挡去情绪。
“上了战场,就把牵挂都忘在身后,放不下,又拿什么守住他们?”蓝曳脸上没有一丝本该有的沧桑落寞,十载战乱洗礼,她面貌依然还像个和平年代不知道疾苦的上流权贵。
那我呢?
蓝曳,你九死一生的那些时刻,可有一刹那想起过我。
肖苟有些难以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