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凭书就走了,赵识温也没跟他多客气,从书房拿了几本账簿回了房。
唐锦此刻练了一篇字,他的字没什么个人风骨,选的字帖是哪位先生的,写出来就像哪位的,临摹的很像样子。
洗月在外面蹑手蹑脚观察了许久,才敢悄悄溜进来,一拍唐锦的肩,一篇写好的字立刻浪费了。
唐锦一扭头,洗月秀气的脸上扫了淡淡的胭脂,像枚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不失灵气。
“你用这胭脂很好看。”
“嘿嘿,昨天拿你练手,给你画重了,我发誓,下次画绝对不会下重手了。”
洗月来是给唐锦带好消息的,“等过两天休年假,我出府回家探亲,到时候,我去给你找大夫。”
“谢谢你,洗月。”
“不谢不谢!”洗月跟唐锦送完信儿就赶快溜走了,三少爷还在家里,她可不敢多待。
时间掐的也准,她走后没多久,赵识温就从书房里出来了,唐锦瞧着赵识温的脸色,不知道他遇上了什么好事,总之是喜溢眉梢。
“练多少了?”赵识温将账本放下,揽上唐锦的腰看他面前铺就的字本儿。
“没练几个,肩膀疼,手用不上力气。”也不止肩膀疼,全身都酸胀,后腰还发软。
估计是昨晚太过荒淫了,赵识温摆弄他就像是摆弄娃娃一样,提腰折腿,往日也少有做大半宿的时候,再软的人也受不住。
但是转念一想,都是为了要孩子,受不住也得受。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又是这般姿势,唐锦心头就只剩要孩子了,一回身勾住赵识温的脖子,小猫似的顺着盘扣的衣领蹭上去,亲吻不停,一口咬住喉结。
“呃……怎么了?”
唐锦不答,只是舌头在喉结上画起了圈儿,两只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赵识温的后背描摹。
赵识温半边身子都麻了,狠狠掐了把大腿,“咱早上新换的褥子……”
“那不在床上,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