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绷的,听到女儿这样娇柔的声音,轻微却要命的触碰,下身那不争气的物件,更是不可控制地充血肿大了几分。
杨梅维持着爬在父亲怀里的状态,舔了舔嘴唇,又仰头对着父亲说:“爸爸,是不是还要好久才到呀?我都饿了,也有点渴呢。”
霎时,杨译诚感觉脑海里紧绷的一根弦,像是再也负担不了重荷一般——
生生断了!
此时,杨译诚眼前只有一个画面,妩媚动人的少女,晶莹光亮的唇瓣,在他面前交织重叠。
这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把自己下身肿胀的孽根塞进那微张的红唇里,里面的滋味一定销魂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