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架着胳膊站在一旁看,音诗默默地试酒,终于他喝到了一款熟悉的味道——带着微甜,带着果香,这是裴严喝过的。
音诗把这一瓶留下,继续去试,他的嗅觉和味觉意外地灵敏,他又找到了几种熟悉的味道,就在那一晚,裴严用他的后穴调制出的独特的味道,有乳香有甜味,淡淡花香和酒香,还有一点很上头的后劲。
音诗有点入迷了,执着于复刻裴严的喝过的味道。他认真的尝试,忘乎所以。
谨俞眯着眼睛看着音诗忙碌,心里在计算他喝下了多少酒。
音诗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这会儿他的脑子很清明,把最后一小杯酒倒进调酒杯后,音诗盯着里面淡红色的酒液,闻着熟悉的味道,音诗的心里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你、你来试喝。”音诗小心翼翼地把酒杯递给谨俞。
谨俞接过高脚杯,拿在手里看了看,他很干脆地尝了一口,挑眉笑了,“我想你并没有什么天赋,很难喝。”
“怎、怎么可能!”音诗不信他,自己抢过酒杯喝了一口,他自己也呆住了,甜的辣的混合的奇怪的口感,就是一杯廉价的大杂烩果酒。“不是这样的!还缺什么呢……”
一口冰凉的酒水咽下去,音诗突然悟了,他含住了一口酒,用自己的体温把它温热,然后再慢慢地咽下去。
音诗笑了。他眯眼笑着看着谨俞,眼里有一种好看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