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气派的大楼,音诗看着卡片上写的号吗,应该是在最上面那层。
他刚进门上电梯,一转头就看到了启封。
“咿?你怎么也在这里。”音诗惊讶道。
启封两个指头夹着一张白色的卡片放进口袋里,和音诗的是一样的。
“哦,你也住这里啊。”音诗恍然大悟,自问自答。
“上去吧,我帮你开门。”
启封和凌住在同一层,凌在左边,他在右边。
帮忙打开了左边的大门,启封拍拍他的头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对着陌生的房子。
这种顶层复式的大套房,上上下下有三层,房间也有很多。
音诗洗了个澡,在三楼找了个看起来没人住的房间休息。
音诗也没有心情探索别人的家,他抱着被子滚过来滚过去,在想裴严去干什么了?什么时候回来。
越想越睡不着,打开拉门走到露台外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夜风吹拂,音诗闭上了眼睛,仿佛听见了热闹的人群和好听的音乐……嗯?
确实有乐声,顶层的露台是两户共用的,音诗走过去,看到启封在屋子里弹钢琴。(大概是钢琴吧,长得差不多)
音诗在窗外停了下来,找了个台阶坐下听。
真是难得啊,这里的人除了操之外,还有人有正经的爱好。
启封弹的音乐,清雅温柔又生机勃勃。
音诗吹着夜风吹着这样的乐曲,难免乡思,不自知地落下眼泪。
一曲终了,启封结束了自已的消遣,只是他无意中撇了一眼窗外露台,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正蹲在墙角。
“喂。”启封无语地看着抱膝,埋头趴在腿上的人。
音诗被吓了一跳,抬起泪水滴答的脸,“啊?”
“你蹲墙角哭什么。”启封拉开拉门。
音诗摸摸脸,“我、我哭啦?”音诗吸吸鼻子,抹抹泪,实话实说,“你弹得太好听了,我都想家了。”
启封微愣。
音诗有点小尴尬,站起来拍拍裤子,没话找话,“你弹的什么曲子,感觉很耳熟呢。”
“《音诗》”
“蛤?”没文化的人没反应过来。
“你的名字就是一首好听的协奏曲。”
“啊?哦…”音诗反应过来了,不过又低头说道,“我不配的,有点对不起这个好听的音乐,竟然用了它的名字…”
音诗低着头,没看见启封突然暗下去的眼神。
启封在这一刻之前并没有想做什么,不过在听了音诗这一句自哀自卑又很有自知之明的话后,他想做死他了。
“啊!”
音诗被启封一下抓住了。他抬头看见了男人脸上那熟得不能再熟的吓人表情
启封拦腰抱起音诗,亲了上去。
音诗又推又躲,“干什么啊,你们这的人是有病的吗,能不能正常点社交啊!”音诗忍不住吐槽。
启封被逗笑了,“社交,性交一回事的。”
启封把他抱进了自已的琴房,把音诗放在那架古董钢琴上。
音诗一屁股压下了许多的琴键,声音杂乱响亮。
启封蛮温柔地亲着音诗的嘴唇,“你想舒服一点,还是想刺激一点。”
音诗按着男人的胸口,摇头,“我想睡觉。”
启封不想停,剥了音诗的睡衣,“那就舒服一点吧。”
启封很爱音诗粉色的小乳头,低头轻轻地吸咬起来。
粉色乳珠被牙齿轻轻啃咬,一会儿就变得硬挺。启封看着音诗的脸,伸出舌头用力地顶着那颗乳头,轻柔地用舌尖来回扫动。
音诗哼了一声,启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