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方面,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沉默着,终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那你呢?你犯了什么罪行?”
“我....”
“文,这个人我们得带走一下。”身后的狱管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亦止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还没有从那句“犯罪空间”下所流露出的毛骨悚然中走出来,下意识觉得站在他身后的每个人看着都极度凶神恶煞。
他下意识看了眼文佐。
似乎看在文佐的面子上,狱管多解释了一句,“昨晚有人被捅死在了浴室,我们得奉命调查。”
文佐刚才有句话还没来得及说,这次的死亡事件已经是距离上次一九号狱统报人数的第五次死亡了,正好超出了他们预留的犯罪空间极限。
这也是为什么文佐昨晚必须要提醒亦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