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狗,这样谈论起来既方便又不尴尬。”
“呃……好吧。”裴于清撇嘴,心想,还真是她没有见识了?
“你说那调教师什么时候出来,乔大小姐?”
“等等,别急。这可是今晚重头戏…嗳!来了来了!”乔麦赶忙拽着裴于清走向包
厢边的一面单向镜。从这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一个表演台,还非常清晰。
乔麦伸手指了指表演台,又吩咐欢人拿了两个靠椅。然后就喜滋滋地躺在上面看戏。
裴·没见过世面·里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儿,不禁失笑摇了摇头,依葫芦画瓢地躺着。
表演台骤然大亮,中间圆形台慢慢升了起来。上面站着一个手拿鞭子的艳丽女人,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那鞭子上不仅有倒刺,还湿漉漉的。
在她旁边,是一个外表柔柔弱弱的金发男人。男人四肢着地,以标准的姿势跪趴着,从包厢的角度裴于清可以看到,男人的后穴插着个巨大的硅胶肉棒,正嗡嗡嗡地卖力工作。他似乎还因此而难忍地哼哼。
乔麦所说的有名调教师也听到了男人出声,于是拿着鞭子的手狠狠一挥,啪,一声鞭响。
男人屁股上出现一道血痕,他白眼一翻,戴着口枷的樱桃小嘴痛呼出声,整个人像是要死了一样地抽搐,没过一会儿,他的阴茎就射出了一大股白色浊液,原来竟是被生生地打到高潮。
裴于清母胎单身18年,从来没有看过裸男,更别说接触SM。但现在她却并没有对这暴虐感到排斥,不知为何,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丝隐秘地快感。
调教师每打一鞭,她就兴奋一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她的敏感区跳舞。她浑身
鸡皮疙瘩起了又消失,心脏砰砰地仿佛要跳了出去。那男人的叫喊声,求饶声,汪汪声,所有的声音都慢慢地侵入她的皮肤,撩拨她的身体……
她想,她完了。以后这儿估计是会常来了。
裴于清微仰着头,深深叹息,唉…乔麦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