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呗,”江修晋无所谓地说,“万一我不在,你收拾东西走了怎么办?”
虞阮噎住:“我不会不告而别的……而且,现在也不……”
不准备搬走了。
靠近自己喜欢的人是本能,他伸手将对方推远,已经花了很大的决心了。
更何况江修晋一再挽留,虞阮哪会舍得让他失望。
他话只说了半截,江修晋没听懂他的意思,依然患得患失地紧紧抓着他的手。
当天晚上,虞阮果然收到了Master的消息。在楼道内,他蒙着眼睛被抱在对方怀里,双腿打开勾在男人肘弯,身下的阴茎一下下深深凿入穴中,汁液横飞,溅在男人的阴毛上。
“爱不爱我?嗯?”
男人沙哑着嗓子问,虞阮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不说话也没关系,”Master凑近了,一字一句清晰道,“阮阮,你永远离开不了我,你别想逃开。”
虞阮被他话语里的疯狂骇得一抖,眼泪穿过布料滑落,直直掉在男人的手背。Master像是被滚烫的泪水烫到,力气一下子骤增。
“哭什么?骚逼吃得这么起劲,你看不到,知道喷了多少水吗?骚成这样,离了我的鸡巴你活得了?”他打桩似地抱着虞阮狂操,“今天早上自慰了吗?老公昨天舔了你,没操进来,下面痒得流水了吧?”
虞阮被他猜中,穴肉不自觉收紧,Master的阴茎被他夹得涨大一圈,挤开宫口狠狠操弄,虞阮被顶得头颈摇晃,涎水从嘴角流出,说不全话,只剩下些断续的哼吟。
“骚死了,怎么这么骚,”男人喷洒着热气吻上来,将那两片粉色的唇吮得红肿,舌头麻得收不回去,“母狗都没你骚。骚货,逼真嫩,操烂你。”
男人像是恨又像是极度的喜欢,今晚说的话更加难听,可明明是在侮辱,虞阮却被刺激得一阵阵颤栗,下面一直在喷水,坏了一样。
他想,我真的好脏。接着又想,如果是江修晋的话,肯定不会这么粗鄙吧。
发觉自己又想到江修晋的那一瞬,虞阮知道自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