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便挪不开了。
“阮阮,”他呆呆地说,“好漂亮。”
虞阮生出了逗他的心思,在他脸上印了一吻,手撑着脸,说:“是你的。”
说完,不给江修晋反应的时间,他便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走出去几步,听到江修晋在身后懵懂地重复:“阮阮这么漂亮……是我的……”
虞阮低头一笑,甜蜜充盈了整个心脏。
他们来得早,还不是人流量高的饭点,火锅店人不多,洗手间也是空的,虞阮随便走进了一间,解决完便推门出来。
隔间门开的一瞬,他眼前一花,撞上一条黑布,布料钳住了眼,眼球一疼,一股力道将他迅速推了回去。
身体被压在隔间的墙上,焦灼的粗喘炸响在耳边,手一紧,也被紧紧捆住。
“宝贝儿,硬得没办法了,帮老公解决一下,啊?”
Master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身后响起。
虞阮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他背脊僵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哀求:“不要……他、他就在外面等着我,晚上好不好?求你……唔……”
一只手伸进衣摆,一把掐住了他的乳头。男人迅速解着皮带,衣料摩挲,一个个烫人的吻落在虞阮的后颈。
“乖,知道外面有人等就多讨好我,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放过你。”
臀部一凉,滚烫的肉棒插进腿缝。
虞阮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绝望地闭上眼,木着身子任由男人侵犯。
粗糙的手掌覆盖住稚嫩的穴口,压住阴唇用力磨起来,虞阮疼得弓起身体,男人力道太大,将穴碾开了,里面的媚肉都被摩擦到。
等到穴出了些水,硬挺的肉棒在阴唇滑动几下,便顶胯操了进去。
“啊……”
虞阮仰起脖子,下巴贴在冰冷的墙面,下身劈开一样疼,阴茎太粗,只稍稍湿润的穴根本难以容纳下这巨物。
“放松点乖乖,”男人拍拍他的屁股,发出色情的拍击声,“操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跟处女一样?”
虞阮一声不吭,绑在身后的手握紧成拳。男人的手从前去掐他的阴蒂,粗暴又大力,那块肉好像都要被他揪下来,肿成肥大凸起的一团。
“啊……疼!”虞阮紧闭的牙关漏出痛叫,肩膀瑟瑟发抖。
“真娇气,”男人笑着含进他的耳垂,“娇娇,娇娇,我的娇娇。”
他的声音简直要腻死人,贴着人低诉,热气钻进耳朵,虞阮的后脑勺连着后背一片都酥了。
蚀骨的痒意攀附在脊柱,男人舔他后颈突出的脊骨,舔细瘦的蝴蝶骨,舔凹陷的背沟,将这具在灯光下如同白瓷的身体添上水光,盈盈泛着水色。
“真美,阮阮,没人比你更美了,”男人低下头,叼住他手臂内侧的软肉吮吸,“你是我的神,我的天使,宝贝,你知道的,只要你爱我,我会跪下来对你顶礼膜拜。”
他的语气里沾染狂热,像无法压抑的火山翻滚出岩浆:“就快了,你马上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Master的爱总是带着灼人的温度,生与死,极致与永远,这些超乎虞阮瘦弱身体可以承担的重量的词一个个砸到他肩上,只在乎宣泄,而不在乎他是否被砸得伤痕累累。
一滴泪从虞阮眼角滑落,他被男人疯狂的顶弄撞得起起伏伏,臀尖发红,被胯骨压下去,还未反弹成挺翘的圆弧便又被撞扁。
“慢点……啊!慢一点!”
腿间的淫水像坏了一样往外漏,在公共场合苟合的未知不断刺激着虞阮的神经,他绷直的小腿发着颤,淫水已经流到了这里,他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这是他失禁的尿液。
男人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