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好的。”
夏普挥挥手,“没事了,你走吧。”
银色的金属大门自动缓缓关上,房间内一片寂静,冷凝得有点过分。
夏普将精神力延伸到房间的各个角落,检测这个空间的安全性和隐蔽性,发现没有什么隐蔽的摄像头和收音设备后,便用精神力守在门口。
夏普随意地扯下面具,连带着莱西曼的面具也一同拿下,整个身体欺压而上,手指轻佻地抬起雌虫的下巴。
“老师,先说说你为什么又不高兴了?”夏普的“又”用得很微妙。
莱西曼眯起眼睛,冷笑了几声,“没有。”
“你有。”夏普逼近,目光锐利。
“……”莱西曼偏过头,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夏普皱眉,开始回忆刚刚的情形。
“因为我点太多白区的虫妓了?”夏普不确定地问,觉得有点无语,“莱西曼,我很确定我的取向是雌虫。”
夏普强硬地分开雌虫双腿,膝盖顶上敏感区域,手顺着袍子的下摆处摸上腰部,扯开衬衫,肆意抚摸、揉捏。
这几日早已被肏熟的身体慢慢流水,肉穴深处的痒意汹涌而来,莱西曼微微喘息,肥大的屁股悄然夹紧雄虫的膝盖,摩擦着会阴处和穴口。
夏普用手指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带着凉凉气息的吻狂风骤雨般袭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雌虫嘴角流出,喉结滚动间,洁白的脖颈泛着亮色的水泽。
“唔哈……嗯哈啊……啊……”莱西曼情不自禁地攀上夏普,长腿勾住雄虫,令虫头昏脑胀的信息素在鼻间充斥,他迷醉于其中,贪婪地向雄虫索取。
夏普弯了弯嘴角,勾着雌虫微微伸出的舌头,轻柔地舔舐、吮吸,温热的呼吸濡湿了彼此的脸颊。
莱西曼舌根发麻,上颚泛着痒意,偶尔夏普掠夺得太凶狠了,就会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示意雄虫动作轻点。
夏普咬了咬雌虫的唇瓣,牙齿留下明显的咬痕,微微渗出血丝。他用舌头一点点舔去,低低说:“宝贝,为什么生气?”
莱西曼睁着迷蒙的眼睛,两颊潮红,眼神不太清醒,他缓了几秒,才听清夏普的问话。
莱西曼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埋进夏普怀里,经过一番的缠绵,他全身懒洋洋的,泛滥的情绪在心脏搅和成一团,有点发酸发涩。
“你不知道……除了红区的虫妓是雄子,其他的都是亚雌或雌虫吗?”莱西曼幽幽地道。
夏普呆住了,他回过神来后莱西曼搂紧,有点磕绊地问:“呃、那个……我没有……不对、雌虫怎么当虫妓?地下城的雌虫能……不是、他们喜欢雌虫?”
夏普的话词不达意,莱西曼却明白,“你以为真的有这么多雄虫能被弄进来当地下虫妓?”
莱西曼斜了夏普一眼,慢慢地解释,“虽然地下城的整体氛围更加大胆,行事手段阴暗,喜欢无视纪律,但不代表雄子是信手可得的装饰品。恰恰相反,雄子更像里面有势力的雌虫的战利品,尽管象征意义大于其本质,但还是有一定价值的,能沦落到当地下虫妓的可不多。”
“所以当地下虫妓里雄虫数量不够的时候,长相较为秀丽的亚雌便是替代品了。还有一些因为种种原因被迫进入这种地方的雌虫,尤其是那种身形修长,面容清秀的雌虫,也是比较合适的替代品。前者一般是蓝色标志,后者黄色标志。”
“至于白色标志的虫妓,长得不像雄虫,各方面也不符合其要求,数量是最为庞大的,价格也是最低廉的。”
说到这,莱西曼磨了磨牙,“夏普,看到后面那些白区的雌虫眼都直了?旁边那按钮都要被你按烂了,也没停下,看来你很喜欢那些雌虫啊?”雌虫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