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调酒师制服,中分黄发已经及肩的大叔正朝着我的方向愣神,估计是被我刚才破门而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一开口才发觉我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我硬着头皮用这样的声音继续说下去,“刚才门口那个……”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大叔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上他同情的眼神,我有些不安地擦了擦脸上粘腻的泪水,胡乱整理着微微濡湿的头发。
“姚逸!”
难以想象大叔用怎样的力量平地炸出一声怒吼,穿过酒吧的音乐,穿过迷乱的灯光,传进吧台角落的门帘后。
那里也传出一声势均力敌的“干嘛?”
大叔说,你的风流债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