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用怎样的眼神去看姚逸,妄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庇护,可他竟然还在神闲气定地喝着粥,不在意我的目光,也不在意开门声。
只是我看见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昨晚那只被我撸下来的戒指现在也不见踪影。
我无意识地用手指抠着桌面玻璃,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情绪,紧张、恐惧、焦躁不安?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耳边是轻车熟路的关门、换鞋声。
一步、两步……我感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声音在我背后戛然而止,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去,看见刚才还在对话里出现过的大叔现在呆立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