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每一句话,你真的能听到吗。
“我也好想妈妈。”我轻轻拽眼前人的衣服,希望得到回应。
“妈会想我吗?妈妈现在在哪呢?”
每一句提问都石沉大海,没有回答。
我低头埋在他肩上,用最小的声音说:“其实我不想去见父亲。”
父亲,于我而言不是尊称,只是生分的叫法。
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起狂来,拼命捶他,口不择言地骂“狗男人”、“臭老头”。
“生了我也不管我,就知道欺负我妈。”我胡乱地说着,想用头去撞面前的人。
脸突然被捧住。
温柔的吻落在唇上,包容我所有的焦躁与不安,美好得有些失真。
这是梦,这是梦,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