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了问你教的怎么样之类的。”难得含糊的说辞,让人不由得怀疑它的真实性。
充满了“监护人”味道的问话,我丧失了继续打探下去的兴趣,跟程昭实话实说:“我不认识他。他应该就是关心你的学习吧……”
“是吗……”
我试着说些话安抚他的情绪:“你的成绩,其实也没必要太担心……”不过这是实话,他的成绩确实非常不错。只是介于他的家庭,也许对他还有更高的要求。
程昭笑笑,没再说什么,我知道他还不满足。
我为走进死胡同的话题而头痛,倏地想起上一次安慰程昭失败,还是因为他分化前兆——情绪起伏。顾不上其他,我有些焦急摸了摸他的脸颊。果然有些发烫。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的脸很热。”
程昭握在我手腕上,用微微发烫脸蹭我的手心,嘴上却说没有。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想到上一次,他即便难受也不会亲口说出来,只会拿出一句“不用管我”来隔离自己。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接下来我也只能暗自观察他的身体情况。
……如果分化真的如期发生,那么不管他如何推脱,都要赶在黄金时间内把他送到医院。